人生如屁,笑笑可矣。

即便對大河劇向來有精良的印象,我卻很少深度接觸。相較於「演義」──通往戲劇性構建的彼方「故事」宇宙,我通常更想知曉我自身所處的這端時空裡的「故事」──往事,是謂「歷史」。 《べらぼう》是我首度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完的大河劇。 畢竟,以作貫串的書與性兩大行業,恰恰俱是我的關懷所在。

不是「尋常」的王侯將相,而是「尋常」的行商,這一焦點的位移,我認為正是此作的一大義理──大河之源原是日常點滴。 歷史本不是斷裂的切片,橫向共時的每一個節點,都彼此勾聯,蝴蝶效應般的相牽。 我很欽佩創作手法,初看有如單元劇般一樁樁好似彼此獨立的事件,逐漸發現相互咬合,形成貫通的圓。如此結構性的鋪排,是我非常不擅長的。 但人生不就是這樣,當下所歷之事的意義,總是經過沉澱,而後脈絡可見。加以紀錄,編纂成書,「史」由是成。歷史不是杳渺遠古,乃在此身行踏的每一步。 常民生活的樣態,便是時代的風貌。這部劇便是由此著眼,以「市場」對應「政局」,「變法」遂不只是生硬的「歷史概念」,而是休戚相關的「平素作息」之異動。 在被視為帶領著時代前進而被篆刻的那些名字之外,於時代的第一線前緣經受沖刷的,尚是一個個直面社會動盪、掙扎求生的「小人物」。

我便忽然理解了「野史」的意義。 那和所有的創作都相同。 正是因為人世多艱。 就如劇中也有類似的表達,我們明知現實更為殘酷,但就是因為深知這是一個血淋淋的世界,所以我們會需要一個可以重建血肉的空間,不被模糊了容顏。 我很喜歡劇裡「遊戲人生」的意識型態,狂歌痛飲,醉袍袖舞,某程度上,很funk。 我想,那也正是書與性這兩產業的意義之所在。

#追劇 #五星 #性邪現別


留言板

或至HackMD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