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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虛擬的反轉迹象

博学:这样每半年或者一年,我才需要看一眼活期余额,并且拿这个账户的钱来支付一口气的支出,比如说医保、年费订阅、购买大件产品、出去旅游。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大概每晚都会去小区附近的按摩店打发时间,老板他们忙不开的时候,我也能稍微顶上,一个足疗或者颈肩背按摩 25 块钱,每攒到 100 元,我也不说,只等着老板掐指一算,“哎呀,yao 是不是又(攒)到 100 啦?”对了,我只要现金,工作后我记得第一个月拿到的薪水是好开心啊,自己竟然也能赚钱了,但是后面就是怎么还不发和没一阵子就全花光这两个节奏里,一直持续到现在……现金很美妙,让我想起五块钱都是一笔大钱的小时候,我只会拿这笔钱买好吃的,比如巧克力、果冻、啤酒啥的,很美妙。

钱老板两年前告诉我,每个月攒 500,以后会有惊喜;欧阳老师一年前告诉我,至少攒个三五万啊。呜呜,都没实现哇 😥 身边朋友比较疑惑,你也没吃好穿好呀,钱都花哪儿去了。上半年印象中对我来说最高昂且频繁的消费是去洗浴场所,上楼按摩动辄四五百,八九百,这里有过性服务的,也有和性服务擦边的。下半年比较幸运遇到了 11,她也是附近一家洗浴的按摩技师,她的性格十分开朗,笑起来整个走廊都能听到。那段时期我在看《怪奇物语》,所以我在心里喊她艾尔,艾尔的按摩技术在洗浴领域中非常突出(大部分都很拉跨),她的手臂很有力却不死,手肉肉的,这种人体构造在按摩和打游戏中都是天赋级别的。我和艾尔的相处有点不一样,我也会给她按摩,我比较喜欢她在床上平躺着,头在床尾,浓密的黑色头发披下来,我坐在椅子上五指缠揉她的头皮,非常缓慢,缓慢地按揉,有时候揉着揉着感觉都要遁入虚空,她说都快要睡着了。这样的身心体验是那么特别,明明是我在发力令对方放松,但自己的精神和肉体也进入到一种极致放松的境况当中,不过这和艾尔也有关系,我曾给父母、按摩店老板、多年前的按摩会所同伴这样按过,我也会慢慢放松下来,但这里面少了一份天然的男女之间的亲昵,偶尔地,我会用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似是祈祷一样,我相信我们都有这是在洗浴中心的自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消费的——但也不觉得此时此刻是在浪费。凝视自己,凝视对方,却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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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晴天的妙妙文字屋

晴天未雨

爱与希望,会成为“未来”这块画布上,最美丽的颜色。

‌‌‌‌  (01)

‌‌‌‌  市长小姐拿出自己的机械怀表看了眼时间:上午9点42分。她上车时往杯子里接了整杯开水,现在经过一个小时放置,温度已经是可以一饮而尽的刚刚好。 

‌‌‌‌  不过一饮而尽并不划算,她强忍口渴感喝掉一大半,起身到车厢连接处用新的开水续满,路 

‌‌‌‌  上稍稍在脑子里用理智数落了自己几句:

‌‌‌‌  “太冲动了!怎么就这么突然地决定出发,突然地发现开往花港的最后一班车已经只有半小时,突然地拔腿就跑以‘朋友你这辈子有没有为什么拼过命’的速度冲向火车站,突然地踩着火车颤抖人心脏的启动铃声成功在最后一秒奔上车?现在好了吧,准备不充分,一口水也没带,口干舌燥却还是得生生等上一个小时。

‌‌‌‌  “可是,”另一个声音说着,“和等待着抵达目的地、与他见面的漫长相比,这一个小时何其短暂呢?

‌‌‌‌  理智的声音于是静默。

‌‌‌‌  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叫醒她,催她不如趁杯子里的水温尚且可以忍耐,干脆多喝一口。

‌‌‌‌  回去座位的路上,她经过一对年轻的情侣,男方说:“唉,有了火车虽然很不错,但这咣当咣当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吵。”

‌‌‌‌  她继续往前走,回到座位上,从随身的小包中取出口袋本和铅笔,无聊画起速写。一张速写完毕,才后知后觉想要附和:铁皮火车确实是吵的。

‌‌‌‌  从登车的时候开始,这种声响就一直不间断。行李物品在粗糙地面上摩擦,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挪到登车口,被因为证件问题而和乘务员争执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痛。

‌‌‌‌  等登车以后,车厢里狭窄的空间下人们侧着身子,如在石头间找缝隙的泥鳅,好不容易挤到巢穴,却发现那位置上已有了人,于是免不了这样的对话:你坐的好像是我的座位。是吗?可我记得我就是在某某位置。然后两个人都开始摸自己浑身上下,掏出张车票来比对。最后总要有一只泥鳅发现自己搞错了方向,只能叹口气收拾行囊,重新回到石头缝里继续挤。

‌‌‌‌  然后火车开了。生性活络的陌生人开始一见如故、嘘寒问暖,两三朋友嗑瓜子,咔嚓咔嚓,家常跟着瓜子皮吐出来,不知哪里的婴儿哭出声,旁边拥有优秀睡眠质量的幸运儿完全听不到,继续打着酣……轨道连接处被车辙碾出的咣当声,颇有规律,给这一切做和声的背景音。

‌‌‌‌  她想起来,自己还在母星、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并不那么喜欢铁皮车。如今面对这些,却无端觉得熟悉又陌生,她忽然意识到这样的情景已经许久不曾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过了,那些经年累月依托科技进步带来的便捷与先进,已将一种原始而粗狂的画面逐渐在她认知中抹去。

‌‌‌‌  你来自于另一个更加幸福的世界,你的身上有着被那里滋养的生命力……陪我生活在这里,真的不会很苦吗?

‌‌‌‌  之前一次外出探索的途中,他们散步到乐园边境,艾因看着仍然庞大不到边际的沙海,发出了这样细微的担忧。

‌‌‌‌  那时自己怎么回答他的来着?

‌‌‌‌  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乐园和其他城市的建设,不都在一点点变好吗?

‌‌‌‌  现在她好像为此多了一个理由。其实,她和乐园本土的人们又有多少不同呢?以身下的列车为例,这样的交通工具,不管在他们还是她之前的生活中,都是被记录下来、无法复现、逐渐不再真实的记忆。

‌‌‌‌  那么,其实不管对他还是对她,如今的一切都是没被体验过的新生活。

‌‌‌‌  即是新的,又有什么不好?

‌‌‌‌  若说唯一的缺陷,那就是她不能用更快的速度抵达他身边,思念随着轨道的延伸而延伸,深入沙海,在太阳的灼烧下滚烫,等抵达目的地时,总能让两端的人都被那温度烙得刺痛。

‌‌‌‌  她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再慢慢摸上口袋本,在炭笔勾画的眉眼间摩挲两下。

‌‌‌‌  每次拿起笔,不管其他东西会画多久、画几张,最后总是殊途同归,沿着脑海里清晰无比的线条将所有情感和思念全部具象化。

‌‌‌‌  就这样,它不知疲倦地跳舞、跳舞,填满了一张又一张空白的纸,等填满第七张纸时,刹车片尖锐到牙酸的啸声才叫停了这荒诞的舞姿,它终于得以休息。

‌‌‌‌  花港是列车的最终站,却不是她真正的目的地。她还需要在花港车站外跟那些开车送人赚外快的能力者扯上一会儿价格,选择一个最划算的,继续沿着半成品的轨道向外,从现在的16点开始,到晚上22点抵达简陋驿站,再从明天早上7点开始,继续坐车到下午的16点,才能抵达仍在建设中的下涠岛。

‌‌‌‌  这辆小型吉普车,外车窗玻璃已经有许许多多砂砾割出的划痕,外面的风景被前车胎搅起的风沙全部盖住——虽然即使视野清晰,不断重复的沙漠风景看久了也会乏味。

‌‌‌‌  她干脆开始数上面划痕的条数,数到一半,前面的司机大概也是觉得静闷到犯困,随口问道:“姑娘,你也是去下涠岛玩吗?怎么什么行李都不带啊?”

‌‌‌‌  “出门太急,没准备。不过我本来也是去投宿,不带东西也可以。”

‌‌‌‌  “投宿?可这下涠岛现在什么基础设施都没有,全是临时露营的……啊……”司机从后视镜看向她,“你是要去找正在那儿建车站的战团?”

‌‌‌‌  “嗯。”她忍不住笑了笑,将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抬起到后视镜的视野里,“去找我丈夫收留我~”

‌‌‌‌  司机盯着那戒指,眼珠不断在前方和后视镜中的戒指上窜动。等她把手放下来,对方猛地回头,但维持一秒就立刻转回去看一眼前路。

‌‌‌‌  “你……您就是乐园的市长小姐?”

‌‌‌‌  “嗯,是我。”这下倒是她略有点意外,“你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  “我在花港和下涠岛之间拉了一个月的客人,期间和战团见过几次聊过天,目前在这边干活的成员里,可只有艾因首领有家室。”

‌‌‌‌  “……这样?”她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原来战团里其他几个恋爱的,一个都没被分配到这边干活啊?

‌‌‌‌  啧。她默默在心里那个口袋本上给某位艾首领狠狠记上了一笔。

‌‌‌‌  (02)

‌‌‌‌  ——不过,算账之前,先让她给第二天的第二个司机稍微记上一笔……

‌‌‌‌  市长小姐在下涠岛的下车点扶着粗制滥造的围栏缓缓坐下,平复好久才压下那阵狂飙引发的晕车呕吐欲。

‌‌‌‌  昨天还在感慨来到乐园没什么不好,今天就颇为想念起地球现代严苛的交通准则。虽然她自己也有几分怀疑,地球沙漠上开车的人,是否也会因为远离了文明而显得野蛮很多。

‌‌‌‌  缓劲儿的时候,站点又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说是站点,但也没有什么正式的标识和建筑,仅仅是过多车辙碾出的硬地面,和那些好心人留下的、带着层层磨损痕迹的旧设备,以及不断来往的人们本身。

‌‌‌‌  这些人大多选了实用系的穿着,不那么好看,清一色低饱和度的皮衣或粗布袍,恍然间有种回到了乐园世界早期的既视感。

‌‌‌‌  如此,量体裁衣的行政制服显得更加突兀,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误闯进来的异客。面对那些讶异的目光,纵然是常在乐园作为市长抛头露面,她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  奈何头还是好晕,站起来还觉得脚下大地晃来晃去,她也就只能默默低下头,自己看不到就可以假装那些注视不存在了。

‌‌‌‌  最后还是一位看起来略有点年长的女人走过来蹲在她面前,“这位小姐,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  那是张慈祥又温和的面孔,让人下意识想亲近,你轻轻摇摇头道:“没有生病,只是刚才带我来的司机……驾驶风格实在太狂野了。”

‌‌‌‌  “能让人晕车成这样,你不会选了‘飞天蜥’当司机吧?”

‌‌‌‌  市长小姐惊讶地抬起头,疑惑还没问出口,那神情反应就已经让这位女士得到了答案。

‌‌‌‌  只见她大声笑起来,十分豪爽,“哈哈,姑娘你是不是没来过下涠岛玩?”

‌‌‌‌  见市长小姐被戳破心思一样躲闪了目光,女士继续道:“哎,倒也没什么,飞天蜥开车奔放,性子还是很好的。而且他那不要命的速度,也帮过不少赶花港末班车的人。只是来下涠岛还要追求速度的人,不多。”

‌‌‌‌  女士边说便将手里的一瓶水壶递给市长小姐,后者以眼神表达感谢,旋即大口喝下去,有了利口甘甜的水源补给,大脑果然清澈了许多。

‌‌‌‌  “姑娘是有急事要办?不然没理由这么匆忙。”

‌‌‌‌  市长小姐却听得耳根一红,尴尬地微微挪了过去。是也不是……总不能和人说自己是对丈夫相思成疾才会拼成这样

‌‌‌‌  “算了,不打趣你了,还没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凡妮,我在这边经营一家杂货铺。”

‌‌‌‌  市长眨眨眼,从她话里意识到什么,再看去时,果然见凡妮亲和的脸多了几分机灵和狡黠。“没错,来下涠岛需要的东西,我这儿全都有。你初来驾到,还没带行李,要不要我给你一点必需品?”

‌‌‌‌  她的笑容足够殷切,也堪称诚恳,带着皱纹的眼角里闪烁着轻快的光。她这套娴熟的与人打交道的技巧,让人不禁想去思考她已经重复这一幕多少次。

‌‌‌‌  只是市长小姐不免会多思考一层,这初来驾到被当地人接待的记忆让她回想起往事。若是彼时的自己,大概会非常警惕,断不可能轻易接受别人递过来的水。

‌‌‌‌  甚至于,也许这个凡妮也曾在沙海求生时欺骗过别人的信任,但至少此刻的她目的已然纯粹,不再因为那些来自生存所需的高压而蒙上阴影。

‌‌‌‌  如此便足够。

‌‌‌‌  如此,就是她和他,还有他们这么多年努力的全部意义。

‌‌‌‌  想到这里,市长忍不住微笑一下,带着歉意摇摇头:“抱歉,如你所见,我没有行李,所以也没很多钱,而且,我其实是来找人的,等找到他就不担心了。”

‌‌‌‌  熟料凡妮笑得更灿烂,甚至多了几分玩弄成功的调皮。“哈哈哈……不用你付钱,尊敬的市长小姐,我是想借此还艾首领的人情呢。”

‌‌‌‌  “……什么?”

‌‌‌‌  “凡妮,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  市长小姐眼看面前堆满了两大箱的东西,心里难免一阵不安。

‌‌‌‌  凡妮笑嘻嘻上前,两手一托就把东西抱了起来。“怎么会?我拜访过艾首领的建筑据点,简陋得很,你需要的必需品他肯定没有。”

‌‌‌‌  “……”

‌‌‌‌  “啊,我不是说他生活很艰苦,只是从经验上推断,一些女孩子生活起居会需要的东西,他们干活的地方估计没有……哎呀呀,你看你那表情,就这么心疼他啊?”凡妮满腔打趣的顽皮,“传闻都说你们夫妇伉俪情深,看来不是假的呢。”

‌‌‌‌  “……”意识到自己表现太外露,市长小姐轻咳一声以掩尴尬,默默拎起剩下的一袋子东西,低着头跟上来,“东西很感谢,但……借宿你家还是不必了吧?会很打扰的。”

‌‌‌‌  “不会,去年我老伴走了以后,我就搬去和大儿子他们一起住了,杂货铺二楼空着也是空着,你们两个借住几晚也好,省得空太久了没人味。”

‌‌‌‌  “那就打扰了……”

‌‌‌‌  “不打扰,一会儿我先帮你收拾,晚点带你去艾首领那边。”

‌‌‌‌  “不用麻烦,我知道他们的据点在哪儿。”

‌‌‌‌  凡妮却转头看了一眼市长小姐,笑得别有深意,“这就是市长有所不知了,最近下涠岛车站工程告一段落,节奏松缓,艾首领常待的地方可不是据点。”

‌‌‌‌  “咦?”

‌‌‌‌  “他最近都爱待在湖东一家画室。”

‌‌‌‌  “画室??”

‌‌‌‌  “是呀,跟着我的二儿子学画画,作为交换,他教我二儿子一些基础的乐理知识。”

‌‌‌‌  (03)

‌‌‌‌  去往湖边小屋时,市长小姐有幸与一群水鸟擦肩而过。

‌‌‌‌  当展开的洁白羽翼在她的额头上投下阴影,市长小姐乍一下还有些晃神,以为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要跳到她的脸上。

‌‌‌‌  可缩起脖子看过去,只有灵动的身影往远方碧绿色的湖心掠去,两大三小,水波上倒映出风琴似的图景。

‌‌‌‌  模样好看,声音却不好听,有一种沙哑感,在湿冷的水边略显怆然。

‌‌‌‌  但市长小姐还是愣住了。

‌‌‌‌  来到乐园几年,这还是第一次在乐园城市之外看到鸟类。

‌‌‌‌  再低头扫视周围,连绵出去的绿色也犹如梦境。竟难得在视野里看不到黄沙的颜色,只有盎然生机带来心头的愉悦。

‌‌‌‌  甚至,比起自己刚跟着艾因来下涠岛时看到的景象,更有几番热闹与和谐——或许是因为那些琳琳散散围绕湖边搭建起来的房屋们,或许也因为一路上看到的那些爽朗的游客和大胆的拓荒者。

‌‌‌‌  这些热情又富有行动力的人,这几年越来越多,让铁路想外延伸的速度愈发加快。

‌‌‌‌  可能再过不久,就真的能找到绿色连绵不断的大陆了……

‌‌‌‌  想着想着,市长小姐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前的景色越看越美,想见艾因的心情也越发强烈。

‌‌‌‌  同样变强烈的还有那份好奇心:这家伙,工作都到后期收尾,理论上不怎么需要操心,却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就为了学画画?

‌‌‌‌  怎么会突然想学这个了?

‌‌‌‌  想着想着,市长小姐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艾因第一次碰颜料时的情景,彼时他不太懂颜料加水的调配,对着一个硬颜料块出了半天力,颜色还是弄不下来,后来加水多了又变得太稀,上纸以后把纸湿了个透底。

‌‌‌‌  那副手慢脚乱的样子十分有趣,哪怕是回忆也能让人笑起来。市长小姐便携带着这样对艾因来说并不太友好的记忆,小心翼翼推开了面前小屋的门。

‌‌‌‌  木屋搭建考究,合上的玻璃可以很好透光,并把阳光的热量存储下来,将小房间薰出一股温暖的味道。木油因此挥发出来,和颜料中的味道混在一起,恍惚中让市长小姐有了种回到集训时代的错觉。

‌‌‌‌  伸手挥去遥远记忆的云雾,面前逐渐呈现出清晰的人影——令她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爱人。

‌‌‌‌  意料之中的惊呼并没有传来,因为那个预料中会被吓到的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睡觉。阳光刚好洒在他的头顶,乌黑的头发都被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色。

‌‌‌‌  市长小姐愣了愣,便浅笑着将屋门关好,蹑手蹑脚走过去。

‌‌‌‌  宽大的桌子上已然堆满了画纸,地面上也滚落一堆揉成团的废稿,有些颜料已干涸成硬块,有些在落笔很重的地方还保存着濡湿,坏心眼等着机会把人的手指或衣角弄脏。

‌‌‌‌  她缓步走到艾因身边,距离他仅一尺。

‌‌‌‌  他仍然没有醒。

‌‌‌‌  眉眼舒缓,神情安详,睫毛随呼吸轻颤。

‌‌‌‌  曾经仅仅是被人从楼梯口注视就会醒来的警觉,成为和阳光下逸散的微尘。

‌‌‌‌  看到他这么安逸的姿态,市长小姐也不好打扰他,动作轻缓地靠在桌台上后,抬眼想看看那画板上的未完之作。

‌‌‌‌  但看清楚以后,她不免愣了一下。

‌‌‌‌  然后,她扫视桌上的画、再看一眼地上的废稿……

‌‌‌‌  再见到爱人的欢喜,被一种更强烈,更颤动的心情吞没。

‌‌‌‌  市长小姐忍不住再次站好,迈步走到了那块画板前。她端起画布仔细查看,小心如拿着时间最珍贵的宝藏。

‌‌‌‌  光芒洒在画面里人儿的笑容上,而作为画面里那人的市长小姐,看着这幅未完的画作笑了起来。

‌‌‌‌  “……唔,Y/N?”

‌‌‌‌  艾因慵懒的嗓音从背后响起。

‌‌‌‌  市长小姐猛地回头,对上还泛着迷蒙水雾的红色眼睛。他并没有起身,反而就这样维持趴在桌子上的样子看他。

‌‌‌‌  那眼神里,有一种遥望般的眷恋。

‌‌‌‌  “对不起……”她看到他撇撇嘴,颇有点委屈,“我怎么都画不好你,画画好难呀……”

‌‌‌‌  “……噗嗤……”

‌‌‌‌  意识到对方这是把自己当成了梦,市长小姐很努力憋,但还是不禁笑出声了。

‌‌‌‌  这轻快的笑像针,戳破了艾因的幻梦,他猛地眼睛睁大,眨了两下,待再被市长小姐捂着嘴笑看一会儿后,整个人从凳子上腾地鲤鱼打挺,彻底清醒了。

‌‌‌‌  “你……你怎么来了?!!”

‌‌‌‌  那表情,看来惊喜计划泡汤,变成一种惊吓了。

‌‌‌‌  市长小姐却乐呵呵地将画放好,欢快地跳到艾因面前,两手背在身后,俯身歪头看他,“怎么?我来了,你不高兴?”

‌‌‌‌  她自己都知道自己委屈的表情非常浮夸,可艾因还是有了一秒的慌乱,急忙否认道:“才、才没有!我当然……”

‌‌‌‌  市长小姐重新站直身子,把两手朝前大大张开,打断了艾因的话。

‌‌‌‌  “……”

‌‌‌‌  爱人期待到发光的眼睛,对战团首领来说,实在是最强武器……

‌‌‌‌  只见他耳根蹭地红起来,窘迫地移开目光,但几秒后又狠狠决定了似的,伸手一捞,市长小姐就跌坐到了他的双腿上。

‌‌‌‌  期待的拥抱,变成了扣住后脖颈的深深一吻。

‌‌‌‌  “唔……”

‌‌‌‌  唇间再次充斥爱人的气息时,不管是艾因还是市长小姐,都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喟叹。

‌‌‌‌  随后他们彼此分开,笑着深深地看对方的眼睛。市长小姐伸手摩挲艾因的脸颊,得到对方主动的歪头蹭,手背也被略大一圈的另一只手热乎乎地盖住。

‌‌‌‌  (04)

‌‌‌‌  “怎么会突然跑过来?”他注意到那身还穿在身上的市长制服,瞬间理解了什么,无法克制的担忧、无奈和些许愧疚,压得眉头微微下落。“你这也……太匆忙了点……”

‌‌‌‌  “谁叫某个首领善解人意,让所有有对象的战团成员都留守乐园周边,自己却扔下妻子去偏远的外地出差个把月?而且工期几乎结束了,还迟迟不肯归家,”市长小姐故意演出责难的语气,然后再一秒切成委屈的幽怨姿态,用食指指节擦起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作为独守空闺的妻子,也只能亲自来问问某个首领,是不是厌了、倦了,想开启新生活……嘶!干嘛拧我腰!”

‌‌‌‌  “……因为某个市长小姐在胡言乱语。”明知对方是故意的,艾因却还是急得脸色泛起红,却苦于嘴笨,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起自己被冤枉的委屈。

‌‌‌‌  “怎么是胡言乱语!你看,你都在画新的意中人了——”

‌‌‌‌  市长小姐一遍继续擦不存在的眼泪,一遍指着那边的画作控诉。

‌‌‌‌  “……市长小姐,那不是什么新的意中人……”

‌‌‌‌  “那你画的是谁?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市长小姐挣开单边的眼睛,狡黠地看着他,等他说出自己想听的答案。

‌‌‌‌  然而,艾因并没有如她预料那样,最后只能被欺负到红着脸亲口说出她期待的话。他忽然被一种奇怪的情绪笼罩,颇为挫败地垂眼看了下地面,许久才小声道:“……我画的当然是你……”他顿了顿,长叹一声,“……就这么不像吗?”

‌‌‌‌  “……”完了,好像不小心闯祸了。

‌‌‌‌  市长小姐急忙用掌心搓了搓他的脸颊,“哎呀,怎么会,我开玩笑逗你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是在画我?”

‌‌‌‌  艾因满脸狐疑,“……真的?”

‌‌‌‌  “当然是真的……”市长小姐低下头,用额头蹭了蹭他,“其实刚才一进来,看到画布、地上……全都是画,全都画的我,还挺让人震惊的……我来到下涠岛后,认识了凡妮,她和我大概说了下你学画画的事情。

‌‌‌‌  “所以你学习画画是因为想画我吗?”

‌‌‌‌  艾因沉默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  “怎么会想到要画我?”

‌‌‌‌  “……以往去一个新地方,我都会给你带一件纪念品,还记得吗?”

‌‌‌‌  “当然。”

‌‌‌‌  “可是这次,下涠岛环境特殊,我几乎带不走任何东西……万幸认识了凡妮的二儿子,可以用交换的方式跟着他学画画——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不愿意找你学,是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  “结婚以来,除了作为信物的炙恋宝石和你手上的戒指,我都还来没得及给你准备什么,眼看马上就是我们相识日子的纪念日,我着急…… ‌‌‌‌  “但是,画画比我预想的难好多,我画了很多张,但都太……”艾因想了想,还是没对自己说话太狠,“一言难尽……尤其是颜色,怎么都上不好,很容易就弄得上面脏脏的,不好看。”

‌‌‌‌  “嗯,色彩确实挺难的。”市长小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艾因腿上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来来,我教你!”

‌‌‌‌  “什么?”

‌‌‌‌  “你难道不想把这张画画完吗?”市长小姐和艾因大眼瞪小眼,“我可是很期待你的礼物的。”

‌‌‌‌  “不是……要是你帮忙,那还……”

‌‌‌‌  “我说算,那就算!”市长小姐霸道宣言着,“至少我走进这个画室看到的景象,就足够成为让我内心幸福万分的惊喜了。”

‌‌‌‌  她见拉艾因不成,只好重新走上前,双手郑重捧起艾因的脸,认真道:“甚至,对我来说,哪怕你对这些画不满意、舍弃了它们,我对于看到的每一张都喜欢得不得了。因为那是艾因认真看我的证明,上面的每一笔,都让我感受到了你的感情……”

‌‌‌‌  她低头看向被自己攥在双手里、沾满颜料的手,一点点仔细摸着上面的指节和肌肤,“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礼物了,艾因。”

‌‌‌‌  原本太忐忑不安的人,先是愣怔在原地,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很快就像是把他烧着了一样,整个人红彤彤的,连带掌心都热得发烫。

‌‌‌‌  艾因迅速轻咳继续,侧过头,缓解了好一会儿才把脑袋上那股火烧似的灼热克制下去。

‌‌‌‌  “你真过分……”

‌‌‌‌  “嘿嘿~”市长小姐探头过去亲了下他的额头。

‌‌‌‌  艾因重新坐在画布前,市长小姐则站在他身后,分别抓着他两只手,一边讲解一边控制着他的手,让他熟悉自己口头上描述的混色技巧,以及涂抹时应该注意的力道。

‌‌‌‌  洇湿的颜色重印涂上画布,很快就被光芒烤干,显现出固定后的成色。它们沿着现有的边界一点点往外扩张,恍惚间让艾因觉得像是看到了乐园铁路线延展时的过程:起初只是一些小点,然后就是连成线,线变成块面,最终生命的色彩悄然填满了一大片黄色的画布,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图景。

‌‌‌‌  也是在一点点涂抹着的过程中,市长小姐的面庞逐渐跃然于画布,可那过程总有种不真实感,以至于看到成品时,仍有种幻梦般的错觉。

‌‌‌‌  艾因盯着眼前的出神,突然间却感觉到没来由的恐慌。回过神时发现,是因为那股刚刚一直将自己牢牢包裹住的气息撤开了——市长小姐帮他放下画具,松开了对他的怀抱。

‌‌‌‌  ——让他无法克制地想耍赖,想拉着对方再次抱住自己……

‌‌‌‌  “好了,大功告成。”市长小姐却还是没事人一样,拍拍手,颇为满意地看着面前的画,“怎么样,有我帮忙,是不是就满意多了?”

‌‌‌‌  艾因向后向上仰头看了看她,再转回去盯着画面,半晌,他蓦地勾起嘴角,轻轻摇头:“不,还是不满意……”

‌‌‌‌  “什么?可是……”

‌‌‌‌  “因为,没有任何画可以胜过你本人。”

‌‌‌‌  艾因忽然正色开口,说得市长小姐话头一滞。

‌‌‌‌  他仍然看着那幅画,伸出手摸了摸上面干涸的部分,一字一句道:“……就在刚刚,我忽然理解为什么我会越画越不满意。因为在我想要描绘你的时候,我的脑海,就全都被填满了……”

‌‌‌‌  他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拉出一张废稿看了看。

‌‌‌‌  “因为我太想呈现出你对我而言是怎样的美,所以要不断回忆和你在一起的无数个瞬间——结果在不经意的时候,我反而因为这种回忆,无法克制地想念起真实的你。”

‌‌‌‌  艾因又转向她,目光碰撞的刹那,那热烈的红眸就猛地在市长小姐的心里递出一块化不开的浓色。

‌‌‌‌  “艾因……”奇怪,是因为这房间被太阳烤太久了吗?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热,心脏都热得很痒很痒…… ‌‌‌‌  “只是我不知道那种感觉其实是思念,所以我越是画,就越是渴望比画更生动艳丽的你,所以才会觉得面前的东西,是那么空洞单薄……”

‌‌‌‌  鬼使神差地,市长小姐在他言语时一点点低下头,仿佛是被一种奇妙的咒语引诱了一般。

‌‌‌‌  “艾因……”

‌‌‌‌  被呼唤的人看着朝思暮想的对方一点点凑了过来,温柔的声音在她唇瓣上印下深刻的告白,“而你,才是世界上最美的色彩,市长小姐……”

‌‌‌‌  (05)

‌‌‌‌  嗒啦!画杆掉落在地上,颜料迸溅,弄脏了皮革鞋的鞋尖。

‌‌‌‌  木椅剐蹭地面,咯吱咯吱,随后整个被掀翻砸倒在地,而那位刚才还坐在上面的人,将市长小姐整个环住腰抱起来。

‌‌‌‌  她的身形被深色的衣服衬得更加纤细,在这傍晚暖光下被晕染如柔美的塑像,艾因却顾不得好好端详,用更直接的亲吻取代目光来朝圣。

‌‌‌‌  他的吻热而湿漉漉的,覆盖在唇瓣之上,又软又撩人,他吻地急切,一边一边啄吻着她,把那些在他热情攻势下逼出的吸气声掐止在刚出口的那一下。

‌‌‌‌  “艾因……”她呼唤。

‌‌‌‌  “嗯,我在。”他回应。

‌‌‌‌  她捧住艾因的脸颊,用力地迎上去,“我好想你。”

‌‌‌‌  “我也好想你。”他承受下她的主动,将她整个放坐在桌面,堆叠的纸张被压在衣料下方,两种粗糙让光洁的纸面折出线痕,嘎吱嘎吱听起来还竟有些解压。

‌‌‌‌  不过这些画纸到底还是非常珍贵的材料,艾因只能气恼地单手把她重新抱起来,那只手再大幅度一扫,将那些东西先推到一边,或推到地上。

‌‌‌‌  市长小姐听着那乱糟糟的声音忍不住咯咯笑,“哎呀,你知道你这个动静像什么吗?”

‌‌‌‌  “嗯?”

‌‌‌‌  “像桌面清理器——猫。”

‌‌‌‌  艾因的耳根因为这份调侃变得溢满红晕,却没有露出太多恼羞成怒,甚至没有焦急辩解。他空咽一口,像是做了一个了不得的决定,伸出手,按着还在笑着的市长的后脑勺,让两人额头相抵。

‌‌‌‌  “既然如此……”他边说,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向下巴,再划过细长的脖颈,直到勾住那解开两颗扣子后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你这个养猫的家伙饿了宠物这么久,是不是得给他准备一顿大餐?”

‌‌‌‌  说着,手继续向下,手背上的指节隔着衣物在胸口的曲线上游走起来。

‌‌‌‌  那触摸轻缓,挠痒痒一样撩在市长小姐的心尖,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浓,脸颊和耳根因为艾因那明示般的邀请泛起红意,衬得自己的脸更显出诱惑人的艳色。

‌‌‌‌  “好好,那今天随便他敞开吃……”

‌‌‌‌  市长小姐没有迟疑,两只手飞快解开自己衣服剩下的扣子,白衬衫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下面的浅色内衣肩带,它挂在凹凸有致的锁骨上。她动了一下,锁骨间凹陷下去的深色跟着变化,看得艾因默默干咽一口。

‌‌‌‌  他的手被她牵了起来,压着按向自己一侧的隆起。“……想怎么样,都可以。”

‌‌‌‌  沉闷又快速的呼吸声从艾因的喉底发出,短暂愣怔过后,文胸被从肋骨那里整个推上去,推到了绵软的上半部分。

‌‌‌‌  略显粗暴的动作让布料剐擦过刚刚苏醒的乳尖,使得市长低吟一声,软嫩的乳房也跟着微晃,又很快被艾因的双手分开箍住,小巧的形状堪堪好填满他的掌心,粗粝又炙热的指温推着嫩白肆意流转。

‌‌‌‌  市长小姐接连发出好几声受用的娇吟,身体颤抖,寻求支点般飞快抱住艾因的脖子,却是让他顺势俯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湿热的情话在呼吸交换的唇间一点点溢出。

‌‌‌‌  “好可爱……好喜欢……

‌‌‌‌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贴近你、触摸你了……看样子,这里还是很敏感……”

‌‌‌‌  说话间,拇指的指腹搓着乳果来回拨弄,充血的尖端被挑逗得更加红艳饱满。

‌‌‌‌  “哈……因为想艾因呀~”市长小姐接纳着身体对情欲做出的反应,双腿十分自然地抬起,夹住艾因的劲腰。

‌‌‌‌  “想被艾因抱,想被艾因亲,还想被艾因弄得乱糟糟的……呀!怎么还不经撩呢?”

‌‌‌‌  “……你真是……”艾因面红耳赤,和市长小姐额头抵额头。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宽容,大肆揉弄起敏感的软肉,指尖轮次刮过乳果,弄得怀里的人连连发出轻柔的叫喊,粉扑扑的脸蛋更显娇嫩了。

‌‌‌‌  然后,粉扑扑的脸蛋再次凑过来,亲吻艾因的嘴唇,小鸟般啄着,用这种方式不断落下自己的印记。

‌‌‌‌  艾因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舌头从启开的小嘴溜进去,抓住她逃窜的舌尖,勾过来一下下逗起敏感的舌面和舌根。

‌‌‌‌  市长小姐很快就被吻得晕晕乎乎,直到唇间残留的湿润被空气触碰,泛起的凉意才让她慢慢苏醒。

‌‌‌‌  可刚恢复神智,胸前涌现的潮热就再次将她推回到那份晕乎乎的感觉中。

‌‌‌‌  乳肉被含住了,敏感的乳果正被坏心眼的家伙用舌尖卷起来绕圈打转着玩……啊,还被压了下去,中间的凹陷感受到了舌苔的粗糙,太过了,好刺激……

‌‌‌‌  “艾因,嗯……艾因……哈……”

‌‌‌‌  艾因闷闷地回应着她,喉底的颤抖牵连到含吮着乳尖的上颚,让市长小姐呼唤他的声音,变得更像动听的夜莺了。

‌‌‌‌  柔软被指节挤压着向上,更多很紧地贴在艾因的唇边,血液源源不断集中向乳尖,本来小巧的形状变得膨胀饱满。艾因吐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挂着水盈盈的光。

‌‌‌‌  他看得心痒,于是又忍不住低头去亲,故意让舌头探出来,能让市长小姐完全看清自己挑逗她的动作。

‌‌‌‌  强烈的视觉冲击扰乱了市长小姐的呼吸,她想发出嗔怪,开口却只有略显破碎的呻吟和抽气声。胸口如同燃起了一簇暖和磨人的火,火苗沿着血管窜向各处,牵连出灼热的痒意。

‌‌‌‌  可恶,怎么还越来越过分……不仅舌头在拨在舔,而且还在用嘴巴吸,还故意弄出非常明显的水声……

‌‌‌‌  这家伙,到底是憋久了无师自通,还是从哪个写作不知道的地方,读作风砚的奇怪小说里,学到了捉弄人的技巧?

‌‌‌‌  但不管怎么样,实际的体验着实让她难以招架。腰背的肌肉因为快感刺激不断发抖,逐渐酸软下来,只能整个身子往前靠在艾因怀里。乳肉被迫更往前送到了他口中,而艾因也像是得到了鼓舞和奖励一般,弄得更卖力,还很善解人意地照顾起了另一边。

‌‌‌‌  涂满津唾的果核被长指捏住,骨节分明的手俨然把那里当成了钢琴似的把玩起来,期待听到那些由自己创造出的音乐。

‌‌‌‌  市长小姐就这样跟着他构思的乐谱喘息,呻吟,唤出他的名字。她纵身跃入这场布满情欲色彩的演出中,若翩然又妩媚的舞者,用眼神俘获他的心智,用柔软的四肢缠上他的身体……

‌‌‌‌  “艾因……”

‌‌‌‌  “Y/N……”

‌‌‌‌  两人交换了名字和一个眼神。

‌‌‌‌  随后烟火在他们的目光中炸开,两具身体更紧更热烈地拥抱在一起,吻变得愈发粘稠和急切。

‌‌‌‌  她伸手去解艾因的衬衫,才挑开两枚就失去了耐心,用力向外拉扯,崩坏了好几颗扣子。

‌‌‌‌  很少见到市长小姐如此粗暴一面的艾因也愣了一瞬,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狼藉,而纤细的柔荑已经飞快钻了进来,在好看的肌肉纹路上抚摸。

‌‌‌‌  “没事,明天给你买新的……”

‌‌‌‌  听着这颇有点霸道的发言,艾因先是耳根发烫,随后忍不住笑了一声,无奈摇了摇头后选择随她去。

‌‌‌‌  他低头吻上市长小姐仰头递上的吻,一边感受着爱人手指带来的柔软触感和暧昧,一边解开她下身的衣物,将修身的长裤连带底裤一起扔到了地上。

‌‌‌‌  艾因动作的时候,胸口和腹部的肌肉时不时因为发力收紧,市长小姐留恋地将目光投射在上面,手指如法炮制地在他的胸前重复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事,听他也发出好听的喘息声。

‌‌‌‌  艾因小心地将市长小姐放倒在桌子上,上半身侧身压上去,一手的小臂垫在她脖颈后做支撑,另一只手顺着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市长小姐很是配合地朝外进一步打开它,艾因会意地滑向她的腿心,触碰到那片明显的潮意。

‌‌‌‌  “眼下资源还没那么充裕,就算你是市长,这么做是不是也有点太奢靡了?”

‌‌‌‌  粗暴的指腹剐蹭着边缘的湿润,绕着翕张的穴口画圈打转,时不时以两指压着花瓣分开,再挤着它向内,逼出花谷中更多的汁液来。

‌‌‌‌  更直接的快意让市长小姐的脸堆满潮红,“怎么了?我乐意~”她笑嘻嘻道,手更加痴迷地摩挲他的皮肤,搓了搓他热乎乎的腹部,再滑向肌肉饱满的胸口,“千金博美人一笑,值了,啊……”

‌‌‌‌  长指在她不着调的发言中缓缓推入她体内,猝不及防的置入感让小穴下意识收紧一圈,滚烫又潮湿的软肉裹住了清晰的指节,丝丝密密的快意很快就扩散到了全身。

‌‌‌‌  “你要的只有一笑那么简单?”艾因低下头凑得更近了些,声音故意压得低而细,听起来像是在筹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坏心思。那双眼除了与言语匹配的笑意,还散发着羞涩、纵容以及欢快的愉悦。

‌‌‌‌  感受到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摩挲,荡漾起的快感上身体像泡在温水里。“哈……当然不只……还要美人陪我共度良宵,一宵可不够,还要两宵、三宵……最好每晚都……哼嗯~”

‌‌‌‌  过分!……直接进来两只手指就算了,还故意一直戳着那块凹陷,手指来回轮拨剐蹭……

‌‌‌‌  腿心抖着溢出更多的液体,腔道内壁也让刺激得更软更烫,用力吸吮他的手指,渴求被摩挲、戳刺着照顾。

‌‌‌‌  “你……”与手上的使坏相反,艾因已经红得人都快要烧起来,“你怎么说话越来越……”

‌‌‌‌  “那是谁的责任啊?”市长小姐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动腰迎合他手指的爱抚,“你体恤下属,让战团其他有家室的人陪伴家庭,那被你扔在乐园等你这么久的我呢?你难道不该好好补偿吗?”

‌‌‌‌  “好……”虽是玩笑性质的打趣,但艾因还是捕捉到了她掩藏在背后,那份已经独自品尝很久的思念。他的语气忍不住软了下来,目光也溢满深情与愧意,用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落在她喋喋不休的唇边,“对不起……我也很想你,我会努力补偿的……”

‌‌‌‌  手指缓缓抽出热情的小穴,忽然来临的空虚使市长小姐忍不住发出不满的闷哼。

‌‌‌‌  可下一秒,更热烫又粗硬的物什抵在未合的穴口上,饱满的冠头小幅度戳着穴口的软肉。像是被刺激到开关了一样,市长小姐的身体颤抖得不像样子,许久未经激烈之事的身体如同被唤醒了记忆,变得格外激动,甬道深处也流出更多液体来,将整个肉茎淋成水润的样子。

‌‌‌‌  进入市长小姐的身体几乎毫不费力,冠头刚刚挤进去,就被热情的小穴吸着往里吞,滚烫的肉柱挤开肉褶,将内壁从入口到深处撑了个满当当。

‌‌‌‌  咿呀的低吟从她轻启的口中发出,合着艾因滚在喉咙里的喘息。仅仅是短暂的进入过程,催生的刺激就让两人血液飞快奔流,皮肤表面蒸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  “哈,艾因……啊……”市长小姐的双手下意识想要抓取什么,从他的胸前转为紧紧扣住他的肩膀,贯穿、填满的触感自小腹深处阵阵袭来,细密的快感和情感上的莫大满足,让她本能动起纤细的腰,湿热的腿心吞住肉棒来回挤压磨蹭。

‌‌‌‌  “等、等等,别吸这么紧……”被这样磨人地对待,艾因握在她腰上的手下意识攥紧,扶着桌面很是抽气,才克制住大腿根肌肉的痉挛。

‌‌‌‌  “操我……艾因,操我……好想要你……”欲望被激发,却得不到想要的满足,反而转化为一种不安,弄得那催促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脆弱和哭腔。

‌‌‌‌  “好……只是,慢一点……不然我要是去了,就没法好好补偿你了……”

‌‌‌‌  缱绻的细吻安抚住她的嗓音,那唇间吐出的泣音尽数吞下。他一样难以掩饰骨血里渐渐燃起的渴望,但还是努力压制住冲动,扶着柔软的腰一点点动起来。

‌‌‌‌  肉茎在软嫩的甬道里进出,抽插间饱满的冠头连连剐蹭过那些敏感的区域,因为动作的缓慢,触感被进一步放大,像是在两人的脑海中刻出清晰的画面,仿佛都能看到那极其淫靡的场景一般。

‌‌‌‌  此番想象和错觉有着说不出的香艳,羞红之色很快爬满两个人的脸颊,满足的喟叹渐渐填满狭小的画室,并从低沉逐渐变得更为热情。

‌‌‌‌  吻愈发湿热,不再只是触碰性的啄吻,而是带着几分掠食性的咬吮,银丝在放浪的吻间拉扯,带着欲念味道的液体在上下两个位置彼此交换……

‌‌‌‌  汗湿的大腿缠上耸动着的腰,黏糊糊的体感随身躯的交叠,从紧贴的胸口一路蔓延到液体泛滥的下身。紧窄的小穴被一次次撑开到极限,搅动着从深处泌出的花蜜,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取悦着官能体验。

‌‌‌‌  “艾因,好舒服,呜……”

‌‌‌‌  “我也是……你咬得太热情了……”

‌‌‌‌  “呀啊,好喜欢艾因……”

‌‌‌‌  “我也喜欢你……要再重一点吗?”

‌‌‌‌  “要……哈……”

‌‌‌‌  精瘦的腰于是快而深地顶了进去,毫不客气地碾过甬道内部敏感的一处区域,弄得市长小姐仰直了脖子,发出极为急切短促的声音。

‌‌‌‌  小穴也因此吸得艾因更舒服了,又软又热地缠在他上面,像热情的小嘴从各个角度亲吻吮吸着,把整个肉茎完全锁住。

‌‌‌‌  他只好就这样停在深处的地方,小幅度耸动着腰胯,频率却因此变得更高了,肿胀的头部就这样抵在市长小姐身体里那片要命的地方来回错动。

‌‌‌‌  “啊……那,那里……”

‌‌‌‌  “很舒服,对吗?”

‌‌‌‌  “呜,舒服……好舒服~要艾因再快一点……”

‌‌‌‌  “好,都给你……”

‌‌‌‌  汗珠从姣好硬朗的五官上滚落,在艾因俯首亲吻市长小姐脖颈的时候滴落在她泛红的颈间。

‌‌‌‌  她衣衫不整,文胸挂在锁骨附近,在艾因亲吻她时磨他的下巴。艾因被磨烦了,却又不舍得松开掌心握持住的软腰,于是闷哼着用牙齿咬开前置型的扣子,再咬住一角叼起来,在市长小姐的配合下将其完全脱掉,扔到了一边。

‌‌‌‌  他听到市长小姐喉咙里响起欢快的低笑,福至心灵,涨红了脸,瞪出一记毫无威慑性的眼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许嘲笑我……”

‌‌‌‌  “干嘛……我都还没说呢?”不过市长小姐眼睛里的恣意,完全暴露了她和艾因在思维上的默契。

‌‌‌‌  “……总之不许说那句话……”像是害怕对方得到机会,艾因立刻俯身堵住那张小嘴,舌尖再次探出来和她接吻。与此同时,下身抽送的动作变得更猛烈了些,俨然一副要让鱼水之乐完全占据她脑海的做派。

‌‌‌‌  “唔……”

‌‌‌‌  市长小姐果然没再继续调戏她,细眉因他耸腰摆胯的动作时而轻皱时而舒展。挂在艾因腰上的双腿渐渐举得酸了,干脆彻底打开瘫在桌上,让粗硕的性器更加畅通无阻地在小穴里驰骋。

‌‌‌‌  好舒服,太舒服了……感觉小腹变成了一锅放在火上的水一样。

‌‌‌‌  翻搅而出的白沫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流得哪里都是,偏偏艾因还在一次次肏进深处,将泛滥的爱液再次挤回去,像是往本就不安定的锅中继续扔进一块烙铁来回搅弄。

‌‌‌‌  汗水和爱液已经完全浸透了两人的下身,混在一起无法分割,到处都是黏糊糊的——身体也是,吻也是,心也是。

‌‌‌‌  “……抱歉……”暧昧黏腻的间隙,怯生生的道歉才敢趁快感为它撑腰的机会流露出来。

‌‌‌‌  被按住腿根狠狠贯穿花穴的市长小姐,对艾因这种不合时宜的道歉行为既无奈又纵容。她在咿呀不断的呻吟中勉强找回话语的节奏,断断续续拼凑出回应来。

‌‌‌‌  “笨蛋……你是该……道歉……嗯……”

‌‌‌‌  “我、我只是太想……给你一个惊喜,给你一个补偿……但我没想到,画画居然这么难……”

‌‌‌‌  “所以……才说你,笨蛋……要真的那么容易让你学会……我岂不是,就……”

‌‌‌‌  “嗯,所以我的市长小姐真的很厉害。”

‌‌‌‌  艾因和她额头抵额头,肉柱大开大合地将内壁肏得愈发湿软,甚至主动在他进去时推挤、抽出时挽留,弄得市长小姐再次因为太爽而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  “你可以亲手绘制出那么美的画……”

‌‌‌‌  “可是艾因也会创造出无与伦比的音乐呀?”

‌‌‌‌  市长小姐已经叫得声音有些喑哑,却还是堆满幸福的笑容,捧着艾因的脸颊来回蹭,“那种音乐,没有人能比。”

‌‌‌‌  “都是些非常幼稚生涩的曲子,你就别乱夸了……”爱人带着偏爱的夸奖,一点也不比眼下放浪的性事来得更温和些。

‌‌‌‌  “怎么是乱夸?”她纤巧的手却忽然抬起,两手叠盖着,用力按在艾因的左胸口。

‌‌‌‌  艾因的动作整个滞了一下。

‌‌‌‌  虽然他停下了,但官能体验的冲击仍然荡漾在市长小姐身上,让她说话时的眼角翻着潮红,身上布满粉红色,裹着散发荷尔蒙气息的汗衣。然而,足以让人痴迷的媚态下,是软到能包裹一切的眼神。

‌‌‌‌  “这里响着的,也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哦……”

‌‌‌‌  沉默。

‌‌‌‌  再然后是微笑。

‌‌‌‌  再然后是一种幸福到失语的狂喜。

‌‌‌‌  他再次体会到了语言被无形之手扼住的感觉,但不再是痛苦的,而是快乐的。

‌‌‌‌  他失去了组织言语的能力,便只好用动作表达内心。

‌‌‌‌  市长小姐被整个捞起来挂在他身上,在惊呼中被他转过方向按上旁边空荡的墙壁。结实的双臂撑起她的膝弯,让双腿打开着沉下去,因为重力将性器吃进去得更深了。

‌‌‌‌  “啊!艾因……唔……”

‌‌‌‌  在体位优势下,龟头随着艾因继续挺腰肏弄的动作一下下戳到深处的小口,那份更加深刻、如闷鼓从内脏往外敲击的爽利,使得市长小姐的表情完全僵住,随后就彻底蒙上了情欲的颜色。

‌‌‌‌  “艾因……好、好深……要坏掉了~”

‌‌‌‌  “……是市长小姐自找的……”艾因的气息也变得愈发紊乱,“被你用那么犯规的话告白,怎么可能忍得住……”

‌‌‌‌  “唔,艾因……艾因……”

‌‌‌‌  “放心,我在……”

‌‌‌‌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哈,被艾因操好舒服……”

‌‌‌‌  小口也忍不住往外渗着爱液,一点点吮着冠头敏感的顶端。

‌‌‌‌  “我也最喜欢你……你夹得好紧,是想要更舒服一些吗?”

‌‌‌‌  肉茎进出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水盈盈的样子,交合处泛滥的爱液都被磨成了细碎的白沫。

‌‌‌‌  “哈啊,因为艾因在顶那里,好舒服……唔!~那里被这么顶的话,会怀宝宝的……”

‌‌‌‌  抱着腿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些。“不要继续刺激我了,市长小姐……不然,我怕真的会把你弄得糟糕的……”

‌‌‌‌  “没关系……我想被艾因弄糟糕……”百灵鸟一样好听的声音渐渐高昂起来,如同在攀登乐曲的高峰,“我想和艾因一起变舒服,想和艾因生好多宝宝,然后我教他们画画,你教他们钢琴……等他们长大了,带他们一起来下涠岛,看我们建成的度假村……”

‌‌‌‌  “听起来,就像梦一样。”

‌‌‌‌  “我们会一起把它变成现实的。”

‌‌‌‌  “好……”

‌‌‌‌  炙热的臂膀紧紧抱住眼前之人,像是要将那美轮美奂的未来也紧紧握在手中。

‌‌‌‌  她向他敞开双腿,直面他的欲望,接纳那份过于炙热的感情,连同他的灵魂一起纳入骨血,用柔软的肉搓碎、磨损那些扎在它表面上的尖刺,用温热的血填满尖刺拔出后的千疮百孔,直到彼此都在这样的磨合中变得严丝合缝。

‌‌‌‌  细流晕开喜怒哀乐,明艳多彩的颜料铺洒在画布上。

‌‌‌‌  它们弥漫着,相融着,在沙黄色的纸张上向前、再向前……

‌‌‌‌  ——直到连成最动听的旋律,最美丽的画卷。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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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星星栖息地

[韩] 崔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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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7544891752 作者: [韩] 崔然州 原作名: 译者:郭宸玮 出版社:接力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5-7 阅读日期:2026.2.1 编号:629

在森林中居住着许多动物,其中就有小猫MO的一家。某天夜里,睡不着觉的MO看到了一个“微笑的闪光”,于是他决定去发去找这个是什么东西。 在路上,首先遇到了猫头鹰爷爷,在他的书房中也找寻不到小猫MO好奇的那个闪光,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小猫MO继续出发。期间,遇到山雀夫妇,教导他要做足准备;松鼠教他遇到人要好好打招呼;浣熊用MO的材料设计了新的料理,让MO吃了一顿饱饭;后坏了巢鼠的家,又一起建了一个新的;参加了驯鹿们开的派对;最后,MO遇到了森林中一众动物淡之色变的动物——黑熊。与想象的不同,黑熊虽然体型巨大,却对MO极为友善,邀请小猫到家,招待他好喝的蜂蜜水,并让其位宿一晚。在临睡着之前,MO看到了随风飘荡的黑熊提灯,哦!原来,微笑的光在这!之后,Mo给森林中的朋友们介绍了黑熊,让大家不再恐惧他。

一个很可爱的“冒险”故事!

书摘

黑熊抬高手里的提灯照亮树干,说道: “所谓的恐惧,是由于不了解而产生的感受。例如黑漆漆的森林里看起来像怪物的树木,只要用光照亮它,会发现只是有树叶沾在上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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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aynothing(唐棠)

奕屿上次送到风铃被他挂在了卧室门口,叮铃响声顺风飘进浴室。纪风遥一时失神,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自己不久前吐出的话。 “或许他喜欢我呢。” 真是的,他跟着了魔似的。纪风遥迟疑地伸出手,感受胸前发烫而加速的心跳。

奕屿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纪风遥刻意对他隐瞒的伤,不知道他离开的原因。他那时只知道他喜欢纪风遥,比世上任何人都喜欢。 所以好不容易从别人那儿打听到点什么后,他冲动而冒失地转来了一中。 刚转来的那天在窗边看见纪风遥时,奕屿满脑子只有一个词。 一眼万年。

元旦是期末前最后一个难得的小长假,奈何一中老师不做人。作业变本加厉地翻了一倍不止,沉甸甸地压得人窒息。 将最后一沓卷子塞进书包,纪风遥疲惫地揉揉脸。舍友在一旁开口:“你元旦回去?” “嗯,”纪风遥回答,“我姑母让我回去过元旦。” 纪风遥有阵子没回来了,元旦的团圆饭是姑母下厨房亲手做的。收好碗筷后姑母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问他:“小甜说要去放烟花,小风去吗?” 刚想回答,奈何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他只好答道:“你们先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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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再醒来已经是八点零五分

合法保留人生的曲率回旋

如果必须用一个几何概念来定义生命的死刑,那不是“断裂”,而是“直线”。 在路易斯·洛瑞的反乌托邦小说《赐予者》(The Giver)中,描绘了一个被称作“齐一”(Sameness)的世界。我把它叫做“大和谐”。

那里没有饥饿,没有失业,没有痛苦。为了达成这种绝对的安全与效率,社会系统抹除了一切可能导致“波动”的变量:没有颜色,因为颜色意味着差异;没有爱,因为爱意味着混乱;也没有欲望,因为欲望是社会最需要打压的东西。甚至没有变化的天气,只有晴天。

那是一个被熨平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人的人生都是一条完美的直线。出生、成长、分配工作、养老、被“释放”,也就是安乐死。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任何弯路。

然而,当主角乔纳斯第一次接收到记忆,第一次感受到雪橇从山坡上冲下的失重感,第一次感受到“痛”时,他意识到了这个乌托邦的本质:这不仅仅是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这更是一个没有“曲率”的世界。

系统以为它抹掉的只是负面体验,但实际上,它抹掉了方向。在几何学上,直线是没有方向感的,直线只有延伸。只有当线条发生弯曲,发生回旋,产生加速度时,主体才能感知到“自我”的存在。

我们所处的现实世界,虽然没有《赐予者》中那么极端,但一种隐形的拉直力量无处不在。社会时钟要求我们走直路,教育体系要求我们给标准答案,甚至我们的避险本能也在诱惑我们:走直线吧,直线最短,直线最安全。

但我必须指出一个违背直觉的病理学真相。 直线是死亡的特征。 心电图拉直意味着死亡。 生命不仅需要方向,生命更需要回旋。我们需要一种合法的、被允许的偏离。因为只有在那个偏离的间隙里,人才能成为他自己。

一、关系的曲率:爱必须包含“离心力” 现代人对亲密关系的理解,往往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直线思维”。我们渴望一种没有缝隙的融合,一种24小时在线的连续性,一种“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的平滑叙事。 这不叫爱,这叫热力学上的“热寂”。

当两个物体在太空中无限靠近,如果没有相对运动,它们最终只会发生毁灭性的碰撞,或者因为引力过大而坍缩成黑洞。真正稳定的天体系统——比如地球与月球,恒星与行星——依靠的不是粘连,而是轨道。

轨道,就是一种持续的、带有张力的回旋。

在一段高质量的关系中,必须包含“离开—靠近—再离开”的动态循环。这不仅仅是距离产生美的问题,这是力学问题。

直线关系是依附、占有和消耗。它追求的是“我变成了你”,这是主体的消亡。 回旋关系是引力与离心力的博弈。我被你吸引(引力),但我依然我有自己的切线速度(离心力)。

我们常说的“像坐过山车一样的爱”,往往被误读为情绪的不稳定。但从物理学角度看,过山车之所以迷人,是因为它提供了安全的失重。 当关系进入回旋,当冲突发生,当必须面临短暂的分离或冷战时,这并不是关系的失败,而是曲率的形成。

在那一刻,你被甩离了中心,你感到了恐惧和失控。但正是这种被甩出去的力量,让你确认了引力的存在。你必须拥有“回旋半径”,必须保留那个“不知道你会不会接住我”的惊险瞬间。

没有回旋的关系,就像没有起伏的心电图。看似平稳,实则已死。真正的亲密,不是把两个人压成一张二维的纸,而是允许两个三维的球体,在彼此的引力场中,跳一支危险而精密的探戈。

二、自我的曲率:意识必须“回弯”才能出现 如果说关系是两个天体的回旋,那么自我就是意识对自身的折叠。

直线的人没有自我,只有功能。一个完全活在当下的、只对外界刺激做出即时反应的人,在生物学上更接近于草履虫。 意识的本质,是“回路”。 道格拉斯·霍夫施塔特在《我是个怪圈》中提出,自我源于自指(Self-Reference)。就是那个“我在看‘我在看’”的动作。

这需要几何上的回弯。 当你开始反思,当你开始后悔,当你开始在深夜回忆过去,当你开始写作——你实际上是在做一件违反物理直觉的事:你在折叠时间。

你强行把“现在”的意识,弯回去,照向“过去”的自己。这种思维的曲率,制造了一个观察者的位置。 很多人逃避痛苦,逃避回忆创伤,他们选择“向前看”,选择“让过去过去”。这听起来很正能量,但这往往是一种结构性的逃避。

痛苦是什么?痛苦往往是生命力流经一个急转弯时,产生的结构阻力。 如果你为了避免痛苦而拒绝回忆,拒绝反思,拒绝那个剧烈的回弯,你确实避免了阻力,但也拉直了你的人生。你失去的不只是痛,你失去了深度。

每一个深刻的自我,都是无数次意识回旋的产物。 那些你在日记里反复咀嚼的瞬间,那些你像反刍动物一样无法消化的经历,正是它们构成了你的灵魂结构。 逃避痛苦不等于避免伤害,逃避痛苦等于放弃自我结构。一个没有伤疤、没有回折痕迹的灵魂,就像一张白纸,它也许洁白,但它甚至没有资格被称为一幅画。 ⸻ 三、乒乓球的反拧:最小尺度上的曲率胜利 这种关于曲率的哲学,不仅仅存在于宏大的时空里,它也存在于毫秒级别的对抗中。 乒乓球运动中一个极具现代性的技术:反手拧拉。有人叫它,霸王拧。

在旧的乒乓球逻辑里,如果对方发了一个强烈的下旋球,这就好比生活给了你一个沉重的、向下的压力,传统的处理方式是“搓”回去——这是顺从;或者是“挑”起来——这是硬抗。

但“拧拉”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当那个沉重的球飞过来,你不是用直线去挡,你也不是用蛮力去砸。你的手腕极度内收,积蓄势能,然后在触球的瞬间,制造一个剧烈的侧旋。 你没有对抗重力,你利用摩擦制造了新的曲率。

根据马格努斯效应,这个旋转会改变球周围的空气流速,让球走出一条诡异的、违反直觉的弧线。 这就是以弱胜强的几何学真理:真正有效的力量,从来不是直线的冲撞,而是旋转的扭矩。

生活中充满了这样的时刻:巨大的惯性向你压来,体制的规训、他人的期待、既定的命运。

如果你像一块石头一样硬碰硬,直线搓球,你会碎。 唯一的出路是制造回旋。

你不需要比命运更强壮,你只需要比它更懂得切线,你可以在那个接触的瞬间,施加一个只属于你的旋转。

这个旋转可能是一次转身,可能是一次职业赛道的切换,可能只是在心里保留的一个秘密角落。 只要有了这个旋转,你就篡改了命运的落点。这就是最小尺度上的曲率胜利。

四、飞机防撞击姿势:顺着曲率,人才不会碎裂

如果说乒乓球展示了进攻的曲率,那么航空安全则展示了生存的曲率。 坐飞机时,安全演示卡上都会有一个“防撞击姿势”:双手抱头,身体前倾,屈膝,把自己折叠成一个球状。

为什么?

在巨大的、不可控的暴力下降中,人类的本能往往是惊恐地挺直身体,试图看清发生了什么,或者试图用手去撑住前方。

但这在物理上是自杀行为。直立的脊柱是力臂最长的结构,最容易被冲击力折断。而球体是宇宙中结构强度最高的形态,也是曲率最大的形态。

当你把自己折叠起来,你是在顺应那个剧烈的加速度,而不是对抗它。 这不仅是物理防御,这更是存在主义隐喻。

在人生的某些时刻,我们都会遭遇“空难”级别的打击——失业、丧亲、信仰崩塌。

社会文化教导我们要“挺直腰杆”、“做个硬汉”。但在那种巨大的冲击面前,僵硬的对抗往往意味着彻底的破碎。

有一种病叫强直性脊柱炎(AS)。它的病理本质就是脊柱失去了生理弯曲,骨骼融合,变成了一根“竹节”。AS患者最怕的不是弯腰,而是摔倒。因为他们没有曲率来缓冲撞击,一摔就断。

所以,当生活暴力下降时,不要以“尊严”之名去硬扛。

像胎儿一样把自己折叠起来吧。 承认自己的脆弱,收缩自己的暴露面积,顺着那个下坠的曲率,把自己弯成一个最能承压的几何形态。 这不叫懦弱,这叫生存几何学。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论尊严。

五、转机:曲率为什么意味着希望 最后,我想谈谈中文里一个美妙的双关语:“转机”。 它既指命运的好转,也指航空旅行中的中转。 这绝非巧合。这两个词在拓扑学上指向了同一个真理。

转机不是暂停,而是进入另一条曲线。

我们习惯了把“直飞”当作最优解。但在长距离飞行中,尤其是跨越半球的飞行,飞机从来不走直线。因为地球是圆的,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不是直线,而是大圆航线——一条巨大的弧线。

有时候,为了飞得更远,你必须降落。

你必须在一个陌生的航站楼停下来,等待,然后换一架飞机,切入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航线。 在那个等待的空隙里,你会感到焦虑,感到停滞。你看着窗外的工业巨兽起起落落,觉得自己被困住了。 但正是这个“切断—等待—重启”的过程,让你有机会修正方向。

很多人的人生之所以绝望,是因为他们试图用一箱油飞到底。他们拒绝中转,拒绝承认第一条航线已经偏离。他们死守着“直线到达”的执念,最终耗尽燃料,坠毁在茫茫大海上。

转机,就是接受更大的曲率。 它意味着你承认:“此路不通,我要换乘。”

它意味着你愿意支付时间的代价,去换取一个更准确的方向场。 不要害怕人生的中转站。不要害怕那段看似停滞的时光。 那不是浪费,那是你在调整入轨角度。 转机,是宇宙给勇敢者的奖赏:你敢于偏离,它就敢给你一个新的目的地。

结尾|我们本来就生活在曲率之中

回到开头。为什么《赐予者》里的那个直线世界让人感到窒息? 因为那是一个反宇宙的世界。

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告诉我们,时空的本质就是弯曲的。重力不是力,重力是时空的曲率。光线经过恒星会弯曲,行星绕着太阳会公转。

在这个宏大的宇宙里,根本就没有绝对的直线。 “直”,是人类傲慢的尺子;“曲”,才是造物主的语言。 我们每个人都是天生的几何学家。 我们的脊柱是弯的,为了抵抗重力; 我们的基因双螺旋是弯的,为了折叠信息; 我们的意识是弯的,为了看见自己。 所以,保留人生的曲率回旋,不是一种叛逆,而是一种顺应。 去爱那些让你感到晕眩的人,去反思那些让你痛苦的过去,去打出那记意想不到的旋转球,去在绝境中把自己折叠起来,去耐心地等待下一次转机。 不要试图把自己的人生熨平。 那些起伏、那些回旋、那些看起来走了弯路的轨迹,正是你在这个荒谬宇宙中,唯一真实的签名。 人生不是被设计来安全抵达终点的。 人生是被允许绕行、允许回旋、允许在巨大的曲率中,画出一条只属于你的测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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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Reappraisal》 1999年春日夜

威廉·柏金眼都不抬只管看他的实验资料和项目报告书,好在被他问着话的威斯克愿意容忍这一种缺乏教养。正比如当一个有钱人有了太多的钱,多到足以令周遭忽视这位富豪在人性上的破产,而柏金多的是运用在科研的才能。威斯克作为一名成功潜伏人类社会沐浴阳光将近四十年的吸血鬼,看透世间百态,自认识才惜才。只要柏金有脑子有力气干了活、把南极的小姐少爷干趴下,威斯克并不在乎有一个不通人性的天才柏金当好朋友。两个就算了。两个柏金会互相竞争不相上下然后同归于尽。 “最近跟小女朋友还顺利?” “我哪儿来的女朋友。” “雪梨说的。” “可惜。令爱谍报只有B-了。是男的。” “哦。小男朋友。哦。阿尔伯你居然敢骗我的纯真乖乖女儿。我看看……啊哈,你考勤卡盖这么多都是阿克雷海洋馆的NEPTUNE纪念章。” “陪同特雷沃一家前往参观,丽莎·特雷沃女士希望就当地风景写生,为研究所及干部养成所各绘制一幅纪念画作,便逗留多日。” “山里到市区来来回回、天天直升机上下班,你的警局同事管不管你公器私用?” “作为替补,我贡献了我的车。他们可以私车公用。” 这一阵,威斯克扔办公室桌上的车钥匙,都比他自己更像办公室的主人,也就是STARS大队长本人。威斯克经常不在,他索性办公室门也不关——有吉尔和她的开锁套装在,关还是不关,从来不成问题——克里斯装模做样敲响门板,对着斜躺在桌的钥匙敬礼,问安“队长早上好”,然后毕恭毕敬放下威斯克半夜才会有空看的文件。 这时,紧急情况来了,克里斯正可以一把抓起钥匙,驱车领头冲锋陷阵。天上STARS另一台直升机为他开路和侦察。 他们最近确实不得不省着点,出任务两台直升机只动其中一半。可别像上次横跨浣熊市公路追车战,克里斯报废他坐的那部RPD编制车。尽管开车的是威斯克,但车编在克里斯名下,报废了也属克里斯负责。威斯克通知克里斯用私家车换直升机,当场交出车钥匙,拿起来钥匙的克里斯笑着说,做贼心虚。 克里斯和威斯克从去年年底搞上,到现在就一起过了个圣诞节。 来到新的一年。 两个月前情人节抓的嫌犯藏身停业花店,队长和队长最优秀的队员背靠背摸进门窗紧闭密布植物一片漆黑、暗过热带雨林下半层的店内。前进路上,这个问“你不吸血那是靠啃玫瑰花瓣活吗”,那个答“狗不能吃巧克力”,最后人赃并获,而克里斯没有送威斯克花,威斯克也没有送克里斯巧克力。 两个月后,威斯克最后见到克里斯,后者叼着炸面包圈,椭圆饱满的面包圈底部漏出白花花的鲜奶油,粘在粉蓝色糖霜外壳上,还有克里斯的嘴角边。克里斯问道,要不要来一个模拟复活节彩蛋的炸面包圈。 “所以呢?顺不顺?” 现在,有妇之夫且夫妇均为疯狂科学家的威廉·柏金翻过一页手里的报告。他已经构建好友因加班过多导致性生活不和谐的推论。像他们就夫妻和睦、一家三口幸福美满,因为柏金先生和柏金太太在公司聊天软件里密切会谈,就经口注入遗传信息的步骤进行详细深入探讨。 “还行。” 威斯克回答。 “真的?” 柏金秉持科研工作者应有的怀疑。 “……下班先走了。” 谢天谢地,哪怕威斯克在安布雷拉的加班时间再长,总还是存在可以翻页过去的某个钟点。安布雷拉并非完全的黑公司。 威廉抬起没拿文件的手,朝威斯克人不在的那个方向晃了晃。

在威斯克谢绝复活节限定炸面包圈的时候,克里斯心中便有决定:兔女郎套装还是免了。 威斯克对宗教的所有热诚可能也只是他想自己当唯一神。克里斯猜,就这么来着。就凭威斯克在感恩节自愿加班,平安夜不挂袜子——威斯克小时候肯定不挂,等复活节那天花车游行,街头偶遇耶稣基督,想必威斯克第一个拨开人海上去查人家ID。 何况,说到底,克里斯是狼人,不是什么小白兔。穿情趣内衣装兔子有违他的天性。而且很有可能普通的情景扮演大概满足不了那个变态老白男。威斯克喜欢克里斯当狗,时不时当克里斯是他的狗。还不如弄条项圈,挂上狗牌。克里斯从空军退了牌子倒还留着。 威斯克最近总不见他人。他拿走队里的一架直升机不知道搞什么勾当去了。克里斯为此感到明晰的不满。当队长的不跟部下通气的秘密任务,难道还能是出于保护部下的好心?这是轻视。如果不是出于好心,那就是不信任。隐瞒。背叛。 克里斯咬紧牙。往外冒的刺痛,咬紧了,才可以保持住冷静。 隐居在人类社会里的狼人或吸血鬼有些罕见,克里斯一个狼人跟威斯克一个吸血鬼遇到,这又不罕见了,至少,他们认识的其他异类——血亲外的——至少还有彼此。一个吸血鬼就是会想吸血,一个狼人愈合能力超强、被了吸血却怎么都不会被吸干,这两个搞到一起不正好? 讲好听点,这都是命运的安排。 防止吃腻生菜色拉和生牛排的威斯克跑出去袭击无辜路人,克里斯甘愿牺牲自己的脖子,就算威斯克嘲讽克里斯的个人英雄主义纯属自以为是的傲慢,克里斯都随便。 而且让威斯克吸了血,然后跟威斯克上床,爽是真的爽。克里斯当这是给威斯克献了血后得的营养品,有当然好,没有也……还行。克里斯咬咬牙。做爱只不过是附带的甜头。就好像吸血鬼咬脖子是为了吸血,吃饭最重要,制作眷属只不过是顺便。威斯克胡说八道,说克里斯傲慢,要克里斯说,威斯克才是分不清主次。非得要吸血发展眷属?那好啊,别在不可能成功的狼人身上费劲了嘛。威斯克表示,此乃其身为血族之矜持。克里斯笑着说,还不就是死要面子。对。威斯克就是一个死要面子的死吸血鬼。 冬天的时候,克里斯会有点赖床。他喜欢厚重的被窝,结结实实裹着身体。威斯克家的羽绒被太轻太软,虽然比克里斯家的三层毛毯更暖和。盖着就像没盖,被子让人掀了都不会惊醒。克里斯始终迷迷糊糊的,没能完全醒,从威斯克把他摆成撅屁股趴着,到威斯克阴茎推入留有几小时前的前一晚残存湿热的克里斯屁眼,往深里插,浅浅退两步,再上前。还在梦里的克里斯扒住身下的窝,挺腰让身体和碰到的周围磨蹭,找能让他更舒服的位置。蹭了一会儿,克里斯找到了,不是蹭下面,是蹭上面。那是本能得出的正确结论,他没醒都能清楚认定。应该抬高屁股,随威斯克抽插,配合摆动。 通常威斯克并不吸血。晨起性爱对威斯克来说好像只是一段早间中等强度有氧运动。也带点无氧。威斯克接着这么告诉克里斯。于是,在厨房发生的情事,从措不及防的因为克里斯这边性同意滞后堪比强奸,几次之后变成理所当然的威斯克料理食物并及时清扫工作台。吸血克里斯,满足威斯克生理需求,操克里斯,满足克里斯生理需求。善举义人威斯克在克里斯耳边叫克里斯的名字,重复叫着,夹带低沉的轻笑。那些音节离克里斯很远。他明明就跟威斯克人贴着人,准确地说,他坐在面对他的威斯克大腿上,屁股里塞了威斯克的阴茎,两只手圈住威斯克脖子。威斯克坐一把靠背木制凳子。盖过远方的呻吟、笑声,穿透克里斯脑子一样,木头吱呀吱呀在叫。克里斯最能听见这些叫声。 但不管威斯克拿克里斯进食几次,或者克里斯都能从威斯克血里盐味轻重尝出威斯克喝了红酒抑或番茄汁,克里斯始终没能转变成眷属威斯克的吸血鬼,还是他自己那个狼人。 二人倒也没有把整个冬天耗费在性爱上。开春了,他们之间各种意义上都毫无生产效率的做爱这一事项的发生频率显著下滑。连续三周克里斯在威斯克家过夜的次数跌至历史最低点,也就是零。不过就这么点事情。就这点事,让克里斯想起来了,他找点东西磨磨牙,也就不多想了。 现在克里斯嚼着即将停止贩售的复活节限定炸面包圈,倚靠威斯克办公室敞开大门的门框,注视前方办公桌上斜躺的车钥匙。 他有威斯克家的钥匙。威斯克也有他公寓的房门钥匙。不管是什么钥匙,现在让克里斯拿起来,搞不好什么东西显灵,问他:这个钥匙已经没用了,要不要扔掉。

克里斯裹三层毛毯睡着,半夜里还是醒了。 “你太变态了……就这么、喜欢?睡奸?” 他两条腿、其实是包括屁股在内的腰部以下身体,让威斯克抱起来,朝堆在上半身的毛毯折。克里斯呼吸急促,倒也不是因为这点毛毯压的他。威斯克的阴茎埋了一截在他直肠里,卡他最喜欢的位置,进一点退一点地,用龟头顶那个地方。 “按照人类社会生活准则区分,吸血鬼属于夜行种。” 一边顶威斯克一边阐述他夜袭克里斯天经地义。克里斯被顶得生不了气,瞥到没关上的窗,忽而想到他住公寓那可几层楼,又一想威斯克那是什么东西肯定能平地跳上来爬窗、啧、他当初为什么不跳上来钟楼! “那个、时候……” “嗯?” “你怎么……啊……不、”克里斯被顶得舒服,但也难受,说话要很用力,“怎么不公主抱我跳下去!” 太用力眼泪都甩出来。这一下开了头,眼泪就止不住。克里斯也觉得委屈。威斯克明明说过的。Rapunzel, Rapunzel, let down your hair.正牌老鼠乐园公主,公主抱抱一抱又怎么了。 而且他刚刚在做梦,梦里本来什么都很好,他们STARS两队人一起出任务,A队B队各去一家阴森古宅调查。进去发现是迷宫,绕来绕去的,跟吉尔还有巴瑞他们走散了。一楼东翼储藏室外面走廊通大路的门那个把手是坏的。还在的只有威斯克。威斯克说他能修。看着他修。修着修着他还蹲在那里朝着门,却把手伸过来,握出一个C字型。想了想,伸手过去,也握一个C字型。两个C沿着开口拼一起。就在这时威斯克把克里斯操醒了。 威斯克该赔他。万一梦里那个威斯克愿意跟克里斯比心,而不是打掉克里斯没能正确领会精神递修理工具的那只手呢。 克里斯一哭,放开了,叫得也起劲了。然后就被威斯克捂住嘴。 “你这点房租,很难保证你邻居不投诉你噪音扰民而投诉建筑隔音堪忧。” 这次的精神克里斯正确领会了。威斯克按着克里斯射在他屁股里。克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三条毛毯各被糊到多多少少的浓白精液,几何状花纹之上添出不规则浅色曲线图案。 克里斯缓过来一口气,翻身向床头柜摸索。趁此机会,威斯克握住克里斯一条小腿,把人扯回来,箍住手感不错两块屁股肉,揉搓两下掰开,恢复硬挺的鸡巴捅穿还没恢复的松软肛门。 哪有这么快又来的。尸僵。老不死的。死老白男吸血鬼。尸僵。操。操。啊。操。 克里斯叫两声床夹一句咒骂。抽插间隙威斯克帮克里斯数他到底骂了几句。克里斯骂,威斯克就扇克里斯的屁股。骂到后面,克里斯响一声威斯克就扇一下。克里斯也不是真的在骂,不然也不会词穷。而威斯克一向善解人意,尤其他还是年长于克里斯的真正理解者。或许世人眼中巴瑞·伯顿,才是之于克里斯的父兄角色。呵。世人。他们哪里知道。克里斯需要的是。克里斯想要的是。一个领导者。一个支配者。 克里斯这次射完后真没货了,下一次高潮来得也会迟一些,对快感的抵抗稍强。威斯克那根死硬的鬼东西一时间只是让他屁眼痛的仇人,恨不能马上来一次口交、一口将其咬断。还是得先做正事。之前威斯克被打断的。 “你他妈、滚!” 克里斯用力后踹,把威斯克推了出去。克里斯的屁眼被操久了,红肿自不必提,里外全是两个人的精液、或别的——克里斯踹完看到威斯克在他屁股上留了个牙印,呃——液体,方便插进去,肉壁痉挛会把人往里吸,也方便拔出来,反正是润滑足够了,仿佛克里斯下半身也流水的。 摆脱威斯克钳制,克里斯终于摸到床头柜,拽几下抽屉,掏了掏,反手甩中威斯克正脸。威斯克倒是摘了墨镜,东西贴脸滑落后,他惨白的脸上留下微微红痕,转眼散没了。 “项圈?” “我做人说话算话。” 威斯克单手端着跟克里斯头发一个颜色的皮质项圈,拇指拨动绕项圈上的狗牌。他平时几乎不摘手套,为尽可能避免直接与人握手时、他低于常人的体温暴露一些不需要他人知道的事实。两块刻字冰冷金属板,在他指尖,带有温热。 “做人?” “做狗。做你的狗。” “乖。” 克里斯干脆用爬的回到床那一头盘腿坐着的威斯克面前,微微仰起头,露出脖子。威斯克将项圈戴上去,锁好搭扣,整理吊在旁边的狗牌位置。 “看起来不错。” “原装货。” “哼。” “玩够了我自己会摘。”人坐起来,克里斯歪头去摸自己只能看到一小片金属的项圈。 “没问题,”威斯克并不反对,他从克里斯背后向前伸来手,把人拦腰圈住,托起克里斯垂软的阴茎,由龟头自上而下抚弄,“也可以戴别的尺码的。”说着,在适合那个尺码的根部位置,集中来回搓动。 慢慢克里斯被威斯克扶着肚子重新四脚着地的样子跪在床上,脸冲床头,威斯克站在床尾地上。克里斯屁股撅高了,威斯克便拍拍克里斯的背,克里斯就塌下去,一点点往后坐。克里斯的阴茎半软不硬的,威斯克几十抽插过了仍不见起色。 “狼人不是无限体能?” “性功能还不是无限的。又不是魅魔。” “原来如此。” 对于狼人,终究狼人克里斯比吸血鬼威斯克要了解。威斯克一边把手搭上克里斯的肩膀,一边想,克里斯还知道魅魔。 “是我,选的你。” 突然,克里斯说。 “对,你选了,选的是我。” 那么,该为彼此的选择,负担起责任了。 威斯克的手从肩膀溜到脖子。系项圈时,考虑到克里斯的舒适,威斯克预留下空隙使皮革与脖颈之间恰好足以插入三指。这样拽项圈也方便。 威斯克并不加快抽插或变化力道,只是慢慢收拢勾住项圈的手指,握的C字型从大写到小写再到一个o。不知不觉间,克里斯的阴茎硬了,威斯克侧头观察到这一可喜可贺的现象,手上用力,拉起项圈,带动克里斯抬头,就像他的阴茎。这样克里斯喘气也舒服,不是吗。 威斯克尽兴射完,梗着脖子脸涨红的克里斯终于没站稳、趴倒了,在床上仰面露肚皮四脚朝天,阴茎还挺着。威斯克无奈地叹了口气,捏着可怜的克里斯的阴茎,舔了几下马眼。“我可没有从这里吸血的兴趣,”说着,再以指尖刮擦,“射吧。” 克里斯立刻就射了,依然溅得到处都是。威斯克刮掉飞在自己鼻翼的精液,把跟克里斯上床时的注意事项里“别摘墨镜”排到第一顺位,瞄见克里斯红着的脸有半张还湿漉漉的,明白克里斯刚才好不容易总算射了于是又哭了。于是他把刮在手上的精液抹进克里斯微张的嘴唇——本来就是克里斯自己身上的东西——再用这只弄了干净的手,拂过那张脸上半干的泪痕。

事后,克里斯的邻居果然向他们共同的房东投诉。克里斯长住威斯克家三周,才让邻居消气,让邻居愿意相信,那天晚上比较吵只是意外。 三周后克里斯在塞满广告传单的邮箱里翻出一封写给他的信。受训当特种兵满一个月时,里昂来信,信中向曾当过几年空军的克里斯求教:带里昂的上官总是叫里昂“菜鸟”,这样到底算他和上官的关系好还是不好?不好的话,能怎么搞好? 克里斯琢磨了一下。自己在空军跟上官的相处经验完全不能用来指导别人。起码里昂的上官还愿意管里昂叫,嗯,昵称。 “威斯克,如果要和上官搞好关系,该怎么做?” 克里斯只好问看起来当人很成功,至少跟艾隆斯相处没有任何不愉快的威斯克了。 威斯克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他的办公桌后面看他的办公文件。 “首先,进门前会敲门。” 克里斯举手叩叩门板。 “然后,对上官应使用礼貌语。” “威斯克队长,请问——” “现在没空。退下。” 克里斯笑着把门带上甩结实了。接下来他可以回信给里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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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對酒當歌

丁禹兮,或者說丁舟杰,我心中的丁兒,簡記之。


禹兮語句摘

小男生把自己活得真好。

他的話語和記他的字句經常有很不錯的內容。
略記之。

影視類摘要的句讀是我自行標示。

列表備份版

==雜誌==

  • 《時尚健康》2020年7月號:〈推開新世界的門〉(2020年7月20日 ++細補++)

    我覺得嚴謹、謹慎、小心翼翼會幫助我更好完成工作。

    不安固然是一種不自信,但也是一種責任感的體現吧。他戰戰兢兢、小心翼翼,正因「有所畏」,而不會「無所謂」,是以能自我砥礪,穩當前行,關愛了自己,也照拂著別人。這是很珍貴的性靈。另外比較有趣的一點是提到他會觀察人、想像背後故事,這跟阿嘉莎一樣呢。(2022.10.16)
    
  • 《OK!精彩》總第246期:〈明決的表達者〉(2021年11月10日刊 ++畢慧玲++)

    我覺得我的運氣大於我的實力。 …… 這會讓我更加珍惜現在擁有的一切。

    這一期整期都挺好的。專文標題英譯也很有意思:「The Realistic Dreamer」。更直白的定義了這一期所呈現出的內容核心。(2022.08.03)
    
  • 《精品購物指南.LIFESTYLE》總第2408期:〈愛與蛻變都在路上〉(2021年12月30日 ++雷蕾++)

    我以前可能會更加歡脫地去跟人交流,想到什麼說什麼,但是現在,我覺得還是需要直率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但會更沉穩一些去表達。總體來說就是心境更加落地了一些,就好像我之前是抱著一根在空中的晾衣繩,現在是抱著一根樹幹,這棵樹可能之後會越長越大,將來的我可能會從樹上慢慢爬下來坐到地上,這些心境的蛻變都是求不來的,也是我比較幸運的地方。

    這段首先優秀的是他的譬喻力。形容時會採用譬喻法倒也是我們相似之處。這期也是整體來說都不錯。(2022.08.05)
    
  • 《NeufMode九號摩登》:〈NeufMode×楊超越&丁禹兮|七時吉祥〉(2023年8月11日 ++阿魚++)

    我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對未來保持好奇心。

    這一篇給我的感想,恰恰可以引用撰文者的一句:「認真完成的過程不會辜負」。丁兒是個好認真的小孩,他認真工作,認真過生活,而天道酬勤。(2023.08.16)
    

==網路記事==

  • 《曉娛》:〈丁禹兮:會更加堅持和努力做一名演員〉(2019年4月30日)

    受到了更多關注我覺得自己更要以身作則,對自己要求更嚴格,我覺得自己需要做一個有責任感的演員。

    這篇是問答型的紀錄,簡單而真誠。他的自律自許始終是我尤其敬重的。當中他提到對涼涼的想法對我而言頗有意思,因為在我看來,他的涼涼其實是心思千迴百轉乃至對自己諸多設限的人。我不知道原著的賀新涼是什麼感覺,但我想,這或許正是他本人融入人物之中的一個證明,那些人物都有一縷魂魄,屬於他們的扮演者,而他所化成的賀新涼,便就落在進與退之間、那揪人心軟的一處。(2022.10.02)
    
  • 《一線》:〈「五月男友」丁禹兮:若現實中遇到陳芊芊,也會把她寵上天〉(2020年6月01日 ++胡夢瑩++)

    我一直都有壓力,但我的壓力在於,作為演員擁有什麼樣的責任,作為一個被人看到的人,我可能會去影響別人,那我是不是得給大家帶來更多正能量的東西。我找到的意義在於此,不管紅不紅,都有這部分的責任和壓力,來鞭策自己。

    這整篇主要在談《傳聞中的陳芊芊》,可以由此理解他對這部劇作的理解。而更可以看見的是他對於自身與社會關係的思考。我覺得,這與剛先生期許助人是有相類之處的。(2022.08.08)
    

==影視(採訪)==

  • 《荔只星趣喂》(2019年4月30日)

    我除了跟老師們學專業之外,我還跟我的同伴們學到了:如何作一個自律的人。

    這個採訪問得正經,他也答得認真,整體都很值得一看。這裡頭他就提到了想詮釋「普通人」,是我認為很能體現他的戲劇素養的一點(見[〈同色系的靈魂〉](/MkmU8TJLSXuwNMzIuL9kNA))。(2022.09.12)
    
  • 《勢界》抖音(2023年7月11日)

    來寫這一世的劇情,不要是被人寫這一世的劇情,只在其中歷劫。

    他這是在回答一個提問,問他若能輪迴想有什麼經歷,他說當編劇,然後說明得太棒。引自己作品的特點、一方面達到宣傳效果,而還能如此適切的詮釋了「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握」的自身觀點。令人驚嘆的一段。(2023.07.16)
    
  • 《娛聲》(2023年9月27日)

    如果未來之後,有人能提起丁禹兮,我覺得,已經很滿足了。為什麼?是因為你得有、你得有留下來的東西才能讓人提起你,不然……野草茫茫誰提你啊?

    怎麼說呢,這個男孩子,始終清醒、勤懇、盡責,並且感恩。後生可畏啊,我總會這樣想他。他這個採訪看得我心頭一熱,竟然像是想要哭了。(2023.09.28)
    
  • 《神劇亮了》(2024年2月28日)

    有些朋友會告訴我說,其實流浪貓不一定會那麼的願意去相信一個人,你能擁有一隻很親人的貓是件非常幸運的事。但是我是非常幸運乘雙倍吧,他們倆都非常親我。

    看完劇之後再回頭看這個採訪更覺細緻。他的理解與詮釋始終深入到位,我認為在這短短的採訪中,他甚至可說是對《大理寺少卿遊》作出了一個言簡意賅的評析。我對陳拾這個角色的理解,與他恰恰相符;尤認同他說,李餅最令人欽敬的,是他能「信」。寫[看劇心得](/YANG4bOKRfSI2L8X5X4ezQ)的時候,我最終選擇用「愛」這個字,是因為我想盡量避免「自信正義」的疑義,但,我想說的也同樣是──愛的根基在於信,能信能愛,是偉大的事情。我認為丁兒也是一樣的。他說貓與他親近。我個人的理解是,人之所以能夠自覺幸運,是因為人懂得謝天,是以,一如他所描述的李餅看陳拾,貓看著他,看見的想必也是:「善意最具象化的表徵」。(2024.03.19)
    
  • 《好運蓮蓮挑戰副本》(《永夜星河》特輯)(2024年11月5日)

    我的勝負欲是在自己和自己較真上。我不願意跟別人比,因為我覺得……比它幹啥呢。我願意跟自己較勁。

    他始終細膩、善感且願意去信去愛。有一點執拗,卻是像晶鑽一樣,既清且剛。(2024.11.11)
    

==影視(綜藝)==

  • 《追星星的人》(2023年3月21日,2023年3月18日集加更)

    唱完歌那一刻我其實挺……挺感慨的。可能在城市裡面都是活在別人想像中的樣子:家人期待的樣子、公司同事想要你的樣子;但突然間那一刻、周圍又很暗,然後就、就幾個朋友,然後突然感覺就說──自己,好像在那兒。就不是再……不再是活在別人眼中樣子的那個時候的我。就有一種……我其實可能……是偷偷跑到這個世界來,偷偷來看了一眼。我覺得那是我人生中珍貴的時刻。

    這段是小丁兒回顧當日節目過程的心得。很有感觸。他果真是個與剛先生相類似的男孩兒。我倒是有過完全相反的經驗。我人生中僅有一度,霎時間感覺自己像靈魂出竅一樣,飄在上空,宛若看著一個並不相干的軀殼,不能理解那個理應是自己寄身的軀殼為何位在彼處無謂的動作著。當時我正處於很糟的工作狀態下,當我發現竟然到達產生這種宛若魂魄離體感覺地步的時候,我就辭職了。人不能讓自己被擠出身體。人必須是人自己。(2023.04.03)
    
  • 《追星星的人》(2023年4月15日)

    在做一件事情和想要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信念非常重要。有了信念的話,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能達成;但如果沒有這個信念的話,那成功的機率就是百分之零。

    就說一句:所言甚是!(2023.04.17)
    
  • 《中餐廳.非洲創業季》(2025年8月8日)

    我覺得,其實大家都很難去擁有一段別樣的人生嘛,但是這個節目就其實補足了我一段……比較不一樣的人生。

    在日常的對話裡很普通的出口的句子,但我覺得是對這整趟旅程很適切的註記。這就像是個營隊,而我完全理解營隊──無論是參與或者是策辦──的樂趣。人會越來越走在一條既定的軌道上,一如營隊往往是青春時期的記憶,能在逐漸定型的生活之餘,有機會得到一段不同的經歷,那當然是難能可貴的。(2025.08.17)
    
  • 《中餐廳.非洲創業季》(2025年9月1日,第十一集加更)

    技能不會被節目組收走。

    輕巧脫口的一句話,於我有雷霆萬鈞的效果。想起第二季的《打卡吧!吃貨團》裡曾經也給我類似感受的一句:「小丁的學問就是他自己的技能」。這個孩子真的是太了不起了。他還是經常性會震撼我,僅僅在這麼一小集裡,都能清清楚楚的見到那種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的究極。他好愛人,那是一種對我來說近乎不可思議的能力。忽然就想起「菩薩行者風範」,大抵就是他這個樣子的吧。(2025.09.07)
    
  • 《W》中文版雜誌影音採訪(2025年9月27日)

    印象比較深刻的話……如果對我來說應該就是那幅「Medusa」的作品,因為……其實那個吸引我的、或者說是讓我感受到的,不只是它作為「符號代表」,它更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感受到它所傳遞出來的能量,就是它雖然說凝視著前方,但是……它彷彿是看著你、但是其實也是在提醒我自己得重新看向我自己,所以它就是有一種……既親密、但是又、又很危險,它共存的這樣的一個張力。

    看著這個採訪,主要是給我一種感覺,他就像靜佇在水裡,彷彿未覺川流不息,只伸手沾一顆水珠,見陽光鑽入如彩色琉璃。(2025.09.28)
    
  • 《XUAN加你娛玩》(2025年11月16日)

    其實對我來說,瓶頸期更多的會讓我覺得──很興奮,是因為當你意識到這個東西是瓶頸之後,那就代表著你即將會想要去衝破這個瓶頸,所以每次當我遇到瓶頸的時候我就會覺得說,這是我在往前邁步的過程,而當我跨越過這個瓶頸期的時候我又會想說,那我期待我下一個瓶頸期該從什麼時候開始。

    這個採訪各題他都回答得挺細膩,題目本身可能並無太複雜的預設,但他都用自己的方式很認真的去思考與對話。我想這就是他立身於世的樣態,任波濤洶湧顛簸,只一心不亂,盡其人事。所以他也很清楚,唯是受滋養而飽滿的自己,可堪歷劫度關。(2025.12.01)
    
  • 《GRAZIA Live》(2026年1月29日)

    我覺得得允許一切事情的發生但同時你又要保持自己的節奏。

    採訪後段,他所陳述的概念挺一致,我覺得都可以歸結在這句話。他好多採訪裡都提過他從跟朋友的對話裡獲得啟發,我覺得是一個關鍵體現,體現他看重且擁有很好的人際聯結,而能彼此滋養。我覺得這是他的珍貴資糧。(2026.02.01)
    

參演劇作觀後

==角色序列表==

  • 愛意濃度

    1. 東方不敗
    2. 晝川
    3. 賀新涼
    4. 李餅
    5. 慕聲/浮舟
    6. 韓爍/韓影帝
    7. 周時韞
    8. 蔡天牧
    9. 阿那然
    10. 沈渡
    11. 蘇軾
    12. 初原
    13. 劉川、劉楓
    14. 張正
    15. 初空
    16. 文彬彬
    17. 衛韞
    18. 寧鈺軒
    19. 言希
    20. 查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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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真心實意的愛禹兮版東方不敗啊!XD〉
    • 〈小丁兒此前角色完食紀錄。XD〉
    • 2022.07.20微博 我喜歡禹兮飾演的東方不敗到達可以每天反覆觀看的程度,幾乎是前所未見。乃至我都想要感謝包含他自身在內的整個創作團隊,以那每一幕的取景與光影,創造出那每一個舉手投足或顰或笑,捕捉與紀錄不會復還的分分秒秒,成就無從替代、唯讀封存的江湖年少。謝謝讓我得見這樣一個深烙入心的東方不敗。
    • 2023.09.21微博 自從去年看了他飾演的東方不敗以來,至今過了一年半,還是幾乎天天都會重看片段。XD 那是一個狠狠扎在我心上的角色。期待與新人物的會面。ˇ
    • 2023.09.25微博 丁兒飾演的東方真的非常動人,第三十四集裡在大海邊的那一刻鐘,精湛詮釋,戳心讚嘆。
    • 2024.03.25微博 孩子的角色多半太苦了。東方無疑居首,然後我想就是李餅。兩人的苦痛都太過扎心。他陪這些人物共歷太多艱辛,旁觀的我或許還能拉出安全距離,但他必須進去。他詮釋的東方是我摯愛的角色。我放不下那些悲慟。但我次愛的是晝川。因為晝川曉得快樂。脆弱是人必當保護的本質,而逍遙便是人能給自己的擁抱。
    • 〈《永夜星河》觀後紀要〉
    • 2025.02.26微博 禹兮弟弟彼時「初到江湖恰逢少年」,所演繹出的東方不敗便令我驚才絕豔。心潮洶湧得寫過數篇,至此但覺毋須多言。謹念那片海邊,那張淒絕的臉,以及安靜天地裡孤身獨坐的礁岩。
    • 〈純然正好〉
    • 2025.10.312025.11.24Bluesky
  • 顏值偏好

    1. 韓影帝
    2. 周時韞
    3. 慕聲/浮舟
    4. 衛韞
    5. 賀新涼
    6. 東方不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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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作觀感==

片名 星等 觀後
《修羅的遊戲》 ★★★ 故事內容是我喜歡的類型,雖然走向中規中矩,但還是覺得有趣;不過演員整體力道不足,許多鏡頭頗見尷尬,若是強強對決應該會更有意思一點。XD
《我的吸血鬼學姊》 ★★★
《最後一個惡魔》 過於粗糙。
劇名 星等 觀後
《八分鐘的溫暖》 ★★★ 內容尚可,但或許拍攝手法讓我感覺略微拖沓,似乎是想要細膩表現,卻使得部分演繹的方式看起來有點過滿,乃至本來我應該會覺得有意思的人物小心思,看著都有點不耐。相對襯托得賀新涼這個角色更加美好,內心分明千迴百轉,外顯卻盡是明快風流,讓整部劇的節奏與色調都躍動鮮活了起來。本來就是我特別喜歡的彆扭型人物,禹兮總詮釋得十分到位。
《未來的秘密》 ★★★
《傳聞中的陳芊芊》 ★★★★ 〈浮生若夢──《傳聞中的陳芊芊》於我〉
《月光變奏曲》 ★★★★ 〈《月光變奏曲》觀後〉
《春閨夢裡人》 ★★ 小男孩兒新劇還挺可愛的,第一集浸在水裡的模樣戳中了我某種惡趣味。XD 他眉眼自帶的微蹙始終很好看。(2023.03.22

這劇墜崖式高開低走,男孩兒的長處未能充分展現,較為可惜。靜候新作。(2023.05.13

〈追畢《春閨夢裡人》的我心緒繁複〉
《七時吉祥》 ★★★ 謝謝每時每刻的經歷,點滴成就自己。無不吉祥,適心如意。(2023.09.21

〈《七時吉祥》觀後〉
《大理寺少卿遊》 ★★★★ 特別喜歡丁兒在片頭裡一頭白髮造型落淚的模樣!(2024.02.21

強項在於人物塑造,能信能愛最是珍貴。(2024.03.17

就知道我欠這劇一頓哭……怎麼會終究是被彩蛋逼哭呢這合理嗎……人生很痛啊。生老病死是真的很苦的啊。會痛會苦,是因為人在愛啊。(2024.03.19

角色演繹的確足夠豐滿,勾人情緒不容遮掩。(2024.03.24

〈簡記《大理寺少卿遊》〉〈再記《大理寺少卿遊》〉
《長樂曲》 ★★ 我觀看這部劇的痛苦指數比起看《春閨夢裡人》時的狀態簡直有過之無不及……唉,為了丁兒好不容易勉力撐完。演員們多半表現到位,兩位主演的詮釋也挺亮眼,卻諷刺的反倒映襯得這部劇更顯荒謬──在忽快忽慢的怪異敘事節奏裡,情感脈絡難以有效鋪墊,演員們的情緒呈現若越發鮮烈,便益顯疏離不可解,透過花絮窺見的原始取鏡都通暢得多。整體的剪輯取捨、情節組構等問題,便不細論了吧。作品之出色總是眾志成城,反之亦然,往往並非單一因素,只能說,這一回,沒能全盤默契的組構吧。(2024.09.20
《永夜星河》 ★★★ 好看、好聽、好用心的好孩子。丁兒的慕聲感覺好棒。(2024.10.31

〈《永夜星河》觀後紀要〉
《黑白森林》 ★★ 《黑白森林》的人物癲佬二,身邊人喊他「二哥」,我便想著大哥是誰,直到14集開頭時才忽如大夢初醒:敢情這「二」字非表排行,而是名稱指代。😂 這劇我原有些擔心獵奇,看著看著發現竟也是「表裡不一」的挺逗趣;再到現在,天地不仁的痛感明確浮現,尤其與前段的幽默相映襯,更覺刺人。再看後半。(2024.12.12

「二」字大抵是多重意涵,在此可能還包括了一點形容義。(2024.12.13)

前一次看到這麼斷崖式崩壞的還是《春閨夢裡人》……我真是不忍多說什麼……前、後半彷彿完全不是同一部劇……可惜了還不錯的前半……(2024.12.19

後半急轉得彷彿跟前半不是同一部劇……(2024.12.20

其他書寫

==隨筆==

  • 〈同色系的靈魂〉

    真正能召喚共鳴的始終是靈魂。我喜歡的人們,靈魂大抵是同一個色系。

  • 〈如來無恙〉

    我祝福他呵護他的本來模樣,與自己執手相親安適穩當。

  • 〈愛有引力〉

    他們都是一種示現。 來引我依循自身本命路線,由愛起始,通達愛。


==微博零星散記==

也算是微博備份。摘記。其餘以「[微博新鮮事](https://m.weibo.cn/c/novelty/detail?card_id=7652887526152193)」開設丁兒相關分頁整理。
日期 內容
2022.07.16 近來因禹兮這個孩子而書寫動力勃發,短短時間內前前後後加起來竟寫了快十篇,還包括好久好久好久不曾寫過的極短篇。XD 緣分到底是不可思議,人事物會在何時怎樣相遇,復被記憶,乃至收入心底,因果奇巧難窺其祕。祝福我們都成為自己,歸於愛裡。這是最好的事情。
2022.07.19 禹兮這個孩子最令我驚豔的地方,或許在於他遠不只是我以為的溫良恭讓,他更是敢為敢當。那種內蘊於柔軟底下的剛強,也讓我感覺與剛先生相像。我很怕受傷,逃跑才是我所擅長,而他們都能迎難而上。我做不到那樣,我敬佩他們正面生命的能量。
2022.07.27 那樣的禹兮也真的是非常好看。很喜歡那些時候那樣的他散發出來的氛圍。影像與文字相類,彌足珍貴,把瞬時凝成永恆,白雲蒼狗,而有靈魂的一縷,寓於文字與影像裡,不老不死,海枯石爛,仍得以彼時之身,醒於萬劫之後,碰一場邂逅。譬如朝露的生命,終歸有不與萬物遷化的可能。
2022.08.14 這個男孩兒的美,具現在他驀然湧出的淚。淚水的源頭是心與靈,他的神魂顯見澄清。
2022.08.28 「小丁的學問就是他自己的技能」這句真的嘆為觀止。XD
2023.03.23 小男孩兒很認真
2023.04.19 這個男孩兒原生的眉眼很好看,本無須過分妝點修飾,素淨而真實的模樣相當吸引人。
2023.06.22 丁兒真心是真純可愛。一如照片毋庸過度修飾,實實在在,直誠素美。
2023.08.19 在我看來,禹兮弟弟,後生可畏,令人敬佩。
2023.08.31 《七時吉祥》整部劇我剛看一半,但須先為小男孩這封情書鼓掌。情深意重,對世界更對自己。人生在世,日日輪迴,我們都是由每一個微小的情感碎片拼組而成,時刻丁點的累積,逐漸堆疊成自己。我們不是為了成為別的誰而活的。我們終始都在通向自己。珍惜一切經歷與記憶的禹兮弟弟,已然具備以愛凝成的形體,是故美麗。
2023.12.06 好可愛。XD
2024.01.01 他真適合這樣的造型,好看。
2024.03.28 與角色共歷悲喜,琢磨砥礪,沉澱於心底,亦是春泥,育成胸口花團錦簇色彩各異。然後歸返自己,毋庸演繹,內裡依然流淌清水涓滴,甘甜如飴。
2024.04.05 我是真的要捨不得看小朋友不斷詮釋各種生離死別大悲大慟了。😂 即便是一瞬間,我都捨不得人感知、承受那麼深重的疼痛。畢竟痛會傳到我這邊來,我怕痛。我想要天花亂墜那樣的笑。
2024.04.26 哎喲丁兒真的是一個帥氣的小可愛。XD(16:17

小可愛,拿著弓箭的模樣倒讓我想起伊羅斯──很適合他──愛之神。(22:47
2024.05.20 想這小男孩兒臨近而立,我覺得他早已站穩根基,始終耿直努力,對年長的我也有所啟迪,足堪學習。我仍是那一句:後生可畏。本名為丁舟杰的禹兮弟弟,心澄不欺,養成正氣,活出名中義理:俊傑特異,蓋仁者無敵。
2024.06.25 彼時偽尾狐公子造型過於一閃而逝,李餅白髮畫面也甚短,此際慕聲妖化模樣終於維持夠久可細觀,感人。慕聲、衛韞都美貌,但我還是更好奇《黑白森林》的類型主題,雖然似有些像我接觸較少的冷硬派;彬彬也屬剛強式的帥,不只有與姓名反差的趣味,相較其他扮演,應也稱得上是較不同的形象塑造,挺有意思。
2024.07.07 我經常感覺,有一整個故事,喧囂著要從丁兒的單張靜態照片中撲面襲來。兩度逼得我必須記下。就好像他是一個載體,壓縮著起承轉合裡七情六欲,凝成一張預覽的圖像。未及開啟,已見鋒利。
2024.07.12 恭喜丁兒終於殺青,作回自己,享受屬於本心的快意。
2024.09.11 丁兒那真真是打骨子裡透出的可愛與柔暖啊。光陰的埃塵沒有積澱,質本潔來,初心常在。難能可貴。
2024.10.10 他真是一個很美麗的小孩,從內裡透出來。
2024.10.19 誠摯機智小可愛。XD(13:50

丁兒今天是好可愛的小紅娃。XD(14:23
2024.10.30 雖然我更喜歡能把人的肌肉紋理看得清楚的影像質感,然而咱小朋友的眼神流轉實在很漂亮。
2024.10.31 小朋友真的是好適合這般江湖落拓、亦正亦邪的角色。古韻略帶和風,三分春華,一絲微澀。會讓我想起他早些年那些很美麗的圖影,以及那位在他詮釋下猛烈撞進我心底的人物。今時還有幾許沉澱的香氣。
2024.11.12 好棒的紀錄,寫得細膩通暢而誠摯動人,將彼此的真心、用心具象呈現。得以遇見契合的夥伴,哪怕只是一時的工作交會,都是難能可貴的緣分。諸事無不是眾志成城,自身本係一切經歷所成就;謝謝這般清晰的側記,好似生命的拓印,把記憶、情感凝成的魂魄一縷給典藏了下來,而見禹兮的確踏踏實實,活得熱烈。(01:20)

孩子甚至眼睛都沒眨……那麼專心致志的在表現。很美。裡外都是。(02:08)
2024.11.13 兩年前剛剛知曉禹兮這個小朋友的時候,我就因發覺他內心的強大而驚嘆;今時這個小孩子依然令我備受震撼──那般堅毅、果敢,生發於純粹的誠摯,形成宏偉的能量,如水輕柔,而無從摧折。非常了不起。
2024.11.14 路漫道阻,且積跬步;心期然諾,上下求索。多少戲劇嘗試擷取、再現生命的熱血,尚難以復刻平實的真切,高聲一吼、縱身一躍,慷慨昂揚,召聚眼淚。他把日常活得飽滿,無負寸陰,朝氣勃勃。人在世間可以這樣過。(12:18

眼鏡、刀叉、食物共構,讓我瞬間想起當年激得我衝動寫文的其中一套圖……發現彼時衍生的妄言套用在似乎也相當適配。😂(22:09
2024.11.15 除了彬彬以外,我今年真的可以看見陳倫吧!可以看見陳倫吧可以吧!!!到年底之前我都不會放棄希望的!🤣(19:49

很穩當,謝謝。❤️(23:28
2024.12.30 小朋友的眼神真真是很好看哪。
2025.01.03 啊,總是說哭就哭的大姊姊看不到一半就跟著淚目了呀。很好很好的孩子。不知道該不該用「很高興」來形容,但看小朋友自己也想著有機會遇上一個幸福安康的人物,的確全然是我早已深切期許與祝福的心聲。快樂就好,我僅僅是希望能讓這個可愛的小孩就只純粹的感知快樂。新的一年,願順心。
2025.02.07 丁兒認真努力、有心負責的工作態度可見一斑。
2025.06.24 這一套裝的訪問相當自然,滿是日常生活感,直見一個思慮敏捷的大男孩。
2025.07.20 歡迎丁兒來到三十代,日後回望,或許也會體會而立的意義。自省度,自濟渡,自觀音,一步一印,朝不惑的己身邁進。共勉。(01:15

生日快樂,非生日快樂,活著的每一天,安適平和。邂逅以來三年多,雖然也有讓我覺得太像個小弟弟的時候,也全是認真度日的樣貌。會覺得好好吃飯就是好好生活,會從作菜裡學作人,扎扎實實的走在時間的刻度上,逐步長大。易感、念恩、省身、敢行,始終是珍貴的寶物。確為人傑,愛為根本。(20:27
2025.07.29 在丁兒脫口問出〈萍聚〉是什麼的時候深深體會到他小我八歲的世代鴻溝。🤣
2025.09.13 得多有心、多努力,才能正正經經的奉上一整桌的功夫茶。那份厚實的熱量像也往我眼裡倒了一樣,讓我的眼裡也盛滿了水。這個小朋友就像水,極軟,極易同周圍共振,上善。人生也是水,流淌而過,但掬一口甘甜沁涼,不枉。


==衍生創作==

極短篇

  • 〈如來〉

    形象取自2018年電視劇《新笑傲江湖》中的東方不敗。

  • 〈無辜〉

    靈感來自禹兮2020年7月17日在微博所發的其中兩張圖。

  • 〈咫尺天涯〉

    這次是因為禹兮的工作室微博2021年4月21日和同年4月24日發布的兩套圖而產生的衝動。

  • 〈正者不敗〉

    參考《淮水竹亭》張正跟《新笑傲江湖》東方不敗故事的新編。

#愛人 #丁禹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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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虛擬的反轉迹象

在宾馆的卫生间,用放了挺久仍然不热的水冲洗着脚,好巧不巧,开始认真想了一会儿自己的网络世界。不对劲的感觉来自电子邮箱中不断堆积的邮件,可能有一百多封未读了。博客 rss 订阅则堆了更多,其实我通过 Folo 追踪的博客数都没有超过三十个。而我敢打赌,手机上“滑”微信公众号的时间一定比前两者阅读总和多十几倍。为什么呢?这和我设定的隔离策略有点关系,我希望追踪的东西离国内互联网远一点,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笔记本电脑是不会安装微信的,同样的,安装了微信的手机上不会安装邮箱和 Tusky,Delta Chat 是个例外,毕竟它做到了端对端加密,所以我通过它将尽量不装国内常用软件的电脑、工作用的电脑、纯安卓手机、国内手机拉了一个群,偶尔彼此同步一些事务。

但我用手机的时间真的越来越多了!点开微信是手机解锁后的第一直觉,公司小群、乱七八糟命名的众多项目群,还有可爱的和朋友组成的小群,本地生活群,关心的人,还有我最近频发的朋友圈。这种对微信的强依赖也是工作的惯性之一,就像你看,我无意识会将公司小群排在前面,而我关心的人排在最后,不过呢,如果现在微信原地爆炸,工作会进行得很麻烦,但丝毫不影响我和朋友们的关系。上午郝工电话过来,向他诉心声,我们这样的小公司(目前四个人)比上班还累啊,虽说是自由的——自由地选择加班,自由地选择提前下班,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加班啊!我都忘了什么时候允许工作的“破事”可以无条件侵入休息时间,一定是下半年忽然忙起来的那阵吧。记得有两次因为走路用手机看项目信息没太注意差点受伤了,忽而回神,这一点都不值得 😥

(嗯,能体察到这些,我很棒)

在下半年某个时刻(大概是和老板一起出差那次吧)我决定了为现在这个小作坊好好付出,希望它能活下去,接一些实实在在的项目。但是我这个人啊,其实很懒的!就算两三行代码就能改好的问题,如果心情不好,我不想动,如果给我的压力不切合实际,也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不想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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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星星栖息地

[美]娜塔莉·巴比特 著 [美] K.伍德曼-梅纳德 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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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7544894685 作者: [美]娜塔莉·巴比特 著 [美] K.伍德曼-梅纳德 绘 原作名:Tuck Everlasting 译者:马爱农 出版社:接力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26.1 阅读日期:2026.1.31 编号:628

一周前才看完的不老泉原著小说,这一本是图像小说版。内容忠于原著,在此基础上加入了不少代表轮回、生命周期等的圆形元素。个人比较喜欢那几张人物表现内心倾向及价值的侧面剪影,不过对于美漫风格则不是非常喜爱哈哈。

后面有原著小说作者的女儿和漫画家的对谈,得知这个漫画的绘画方式是先在Clip Studio Paint这个软件上画线稿,打印下来后用水彩上色,然后扫描进电脑里,再使用Photoshop添加边框,对话气泡和文字~从脑中设想的画面到具体的出品,要经历好多轮的努力呢。

书摘 pZhr3uV.jpg 无论生命长短,生活总得继续,你必须接受命运的安排。我们只能随遇而安,像其他人一样,过一天是一天。 有时候我会忘记我们的境遇,把它完全抛在脑后。有时候我会陷入疑惑,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我们塔克一家人普普通通,不配得到上天的恩宠,如果这是恩宠的话。 同样我也不明白我们为何得到诅咒,如果这是诅咒的话。 不过追究事情发生的缘由是没有意义的。 2026-01-31 17:28:17 · P85

pZhrlj0.jpg 把它们送回云里,云变成了雨。知道那时候会发生什么吗——对那些水来说? 太阳会把大海里的一部分水蒸发。雨落进小溪。小溪继续流淌。水又被送回大海。 生命就像轮子,温妮。一切都像轮子,不停地转哪转,从不停歇。 2026-01-31 17:29:02 · P96

pZhrQcq.jpg 死亡是轮子的一部分,紧挨着出生。你不能只挑选自己喜欢的部分,丢下其他。 成为整个循环的一部分是有福的,但我们塔克一家人失去了这份福气。生活并不容易,但是像我们这样偏离中心,毫无意义。 如果我知道怎么回到轮子上,我会毫不犹豫的爬上去。 不能只活不死,所以我们这种生活不能算是活着。 2026-01-31 17:30:34 · P101

K.伍德曼-梅纳德:《不老泉》的一个重要主题是死亡以及生命循环的重要性,因此我通篇都倾向于采用圆形的意象。我的图像小说里可能出现了上百个圆形。其中一些圆形,如太阳、钟表和摩天轮,在原著中有提及;但另一些圆形,如风车,则是新增的。我觉得,以各种形式强调这一元素完全符合你母亲的初衷。

图像小说更适合表现抽象的元素,比如将温妮对外部世界的恐惧描绘成天空中笼罩的、无比巨大的乌云,或者将叙事文字始终置于自然景观之中。当然,我使用的不同水彩颜色也会对故事氛围产生巨大影响。但所有这些表现形式,都源于我在原著中读到的内容所激发的灵感。 2026-01-31 18:15:26 · P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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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tarlitForest

人好可爱啊,我知道看到这句话时,为我颁发伪人大奖的人会不认可。😾,我对这个不认可也表示不认可!且听一听吧:

下午实验室很冷,因为今天有雨。你出去,顺便多走两步,第一可爱的是,隔壁实验室里突然很热闹,几声干杯和祝福传进你耳朵,门开了一点,你看到几个白大褂的学生举着易拉罐。

他们要放假了,你会猛然发现1月快结束了,假期将至。你记得今晚要为一个快毕业的学生海底捞小聚。不久后,你顶着模糊的镜片到了店里,第二可爱的是,海底捞的工作人员,会给你倒一杯热水,把你的湿衣服和包拿毛巾盖好。

这两件东西安息以后,你的水分减少了。因此你要干杯,第三可爱的是,感谢今晚这里没有老板。不对,你傻笑,用自认为慈爱的眼神看几个学生,那个终于要解脱的学生肉眼可见的轻松,她感谢你的帮助,你的名字会出现在她五月的致谢上。

海底捞给每个人准备了零食礼物,一个学生问有没有玩具,然后每个人便获得了一个魔术小玩具。第四可爱的是,那个学生刚好拿到次品,里面没有魔术道具,她别扭的模样有点像她很喜欢的懒羊羊,服务员给她换了一个新的。虽然中年人们对这个适合三岁以上的东西很尴尬,但是二十三岁以上就刚刚好。

你想到以前老板非得去一张桌子直径两米的地方聚餐,还要每个人站起来发言,不由得谔谔吃了一堆。后来你们碰上了变脸表演,两个学生讨到几个挂件。结束前,工作人员还会给热毛巾。想到一会儿要面临湿淋淋的车座子和冻手的风,你对做海底捞在职的一条狗幻想了一番。不能不劳而获,你准备离开,第五可爱的是,你忍不住问他们晚上开不开心。

……

雨天,番茄寨子断网了,这使得人类受牵连,可爱度扣了一分。但影响也没有多少,你把房白窗花贴起来,心想这冷酷!这感动正是冬天最妙最好的地方啊,淋了一堆雨,要好好记录一下!可是,要是哪些可以做房白灵感呢?是不是存起来更好呢?

算了,你表达不了的念头已经数不胜数,姑且写下以上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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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對酒當歌

即便對大河劇向來有精良的印象,我卻很少深度接觸。相較於「演義」──通往戲劇性構建的彼方「故事」宇宙,我通常更想知曉我自身所處的這端時空裡的「故事」──往事,是謂「歷史」。 《べらぼう》是我首度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完的大河劇。 畢竟,以作貫串的書與性兩大行業,恰恰俱是我的關懷所在。 不是「尋常」的王侯將相,而是「尋常」的行商,這一焦點的位移,我認為正是此作的一大義理──大河之源原是日常點滴。 歷史本不是斷裂的切片,橫向共時的每一個節點,都彼此勾聯,蝴蝶效應般的相牽。 我很欽佩創作手法,初看有如單元劇般一樁樁好似彼此獨立的事件,逐漸發現相互咬合,形成貫通的圓。如此結構性的鋪排,是我非常不擅長的。 但人生不就是這樣,當下所歷之事的意義,總是經過沉澱,而後脈絡可見。加以紀錄,編纂成書,「史」由是成。歷史不是杳渺遠古,乃在此身行踏的每一步。 常民生活的樣態,便是時代的風貌。這部劇便是由此著眼,以「市場」對應「政局」,「變法」遂不只是生硬的「歷史概念」,而是休戚相關的「平素作息」之異動。 在被視為帶領著時代前進而被篆刻的那些名字之外,於時代的第一線前緣經受沖刷的,尚是一個個直面社會動盪、掙扎求生的「小人物」。

我便忽然理解了「野史」的意義。 那和所有的創作都相同。 正是因為人世多艱。 就如劇中也有類似的表達,我們明知現實更為殘酷,但就是因為深知這是一個血淋淋的世界,所以我們會需要一個可以重建血肉的空間,不被模糊了容顏。 我很喜歡劇裡「遊戲人生」的意識型態,狂歌痛飲,醉袍袖舞,某程度上,很funk。 我想,那也正是書與性這兩產業的意義之所在。

#追劇 #五星 #性邪現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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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向天歌

《向天歌》13

【也曾淋过雨】

涉及作品:《说好帮我追白月光的你到底怎么回事?》《亭亭》《白色的真实》 写这篇日记的时候,北京下了一场旷世持久的雨。

南部的山区,还有周围的天津、河北等地,很多城市都遭了灾,有人遇难,有很多店铺淹水遭殃,其中也包括一家书店的库房。

看到成堆的纸质书泡在泥水里成了废纸,我的心里十分难过。

近几年我其实很少买书了,一是家里的书架早已不堪重负,二是很快又会面临搬家,不想增添收纳和整理的困难,三是忙着上班搬砖,说实话,看书的时间也少。

而那些买了没读的书,有些甚至连包装纸都没有拆,就放在各处,时间久了,在桌子一角或者沙发上,甚至衣柜里,慢慢堆成了小山。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书籍装帧课程的老师就对我们讲过,说电子网络发达的今天,纸质书会慢慢退出历史的舞台,逐渐成为一种奢侈品。

他是个很爱书的人,他很庆幸,说至少我们这一代还看不到图书的消亡。

可谁也想不到,十几年后的一场天灾,居然成了疫情以来纸质书行业面临的又一场浩劫。

我深知大环境不好,纸质书籍出版也是难上加难,写作六年,我只拥有一本印成实体的书,还是在签约的两年以后,才终于有机会和大家见面。

在等待这本书成型的过程中,那种焦急与无助,曾经伴随着我很多的日日夜夜。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路边的车站等车,看着一辆又一辆车路过或停下,没有一辆是属于我的。它们来了又走,搭载了形形色色的过客,有时我也会想,或许并不是我在等车,而是来接我的那辆车,在另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等我。

它在哪里?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错过上一班车,就要花费比之前更久的时间,而我除了在这里等待,也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

还好我可以继续码字。等车的这段时间里,我写完了《天才设计》《夜行动物》《末世传说》《红绿灯》《谎言的原稿》《缘木囚鱼》还有《白色的真实》。

每当我打开文档的时候,那些烦恼就会统统不见,只剩美好的虚构世界,和我可爱的角色,以及他们跌宕起伏、比我要有趣千百倍的精彩人生。

我利用假期时间,把不少旧文都重修了一遍,雨下得最大的那天,我在修《亭亭》,那天是小花的生日,我一边修文一边想:祝他生日快乐,永远幸福。

直到今天,我仍然忘不了那年的那一场雨,它并没有让这个糟糕的世界变得清新美好,却让我看到了一条全新的路。

去年我自己尝试制作电子书,并在透明的帮助下,成功上架了《杀人魔的梦魇》和《死花复燃》。今年的我也在继续码字,并且计划推出《白色的真实》和《亭亭》的电子书。

我心里的那一场持续多年的雨,似乎终于停了。

太阳从浅灰色的浓云间露出半个脑袋,它在天上看着我,问我准备好了吗?

而我只是笑着点点头,然后收起了手中的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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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huyan00

读史 希罗多德引用品达「礼法是万物之王」,大流士让希腊印度人交换处理亲属遗体的方法,得到的回答都是做不成这么可怕的事,凯恩斯说我们都低估了观念对人的支配,所言一事。我们看到了过去的人坚持的一切给自己的束缚,作为提线木偶的线,却没能成为曼哈顿博士也看到自己身上的线。 经济军事思想,经济起于收税「国家的税收就是国家」,武帝时几已穷尽古代理财之法,盐铁官营,国企;算钱告密,财产税(多先进!);卖官。据测算历代盐价为成本二十倍,想来私盐也是只有鸦片烟草才能比的超高利润,如同现代贩毒?中国历史就一句话,我领悟到的是这句(不是我说的):当失去反对它的力量时,能帮助它的力量也没有了。没有贵族教会自治市,无限权力对应无限责任,愤怒全对着你,没有缓冲和反馈,改变不了利益集团,官僚自我膨胀,反对力量(如议会、自治社团、独立司法、新闻舆论)本质上也是“支持力量”——在关键时刻,它们能合法地吸收社会不满、形成妥协机制。 一旦它们都被消灭,社会中就只剩两种选择:服从或反抗,没有中间地带。软预算约束和独裁者手册中的博弈论是简单好用的奥卡姆剃刀,还有权力只对来源负责,代理和知识限制。 莱库古的斯巴达可能最早发明了混合政体,但限制奢华禁用货币固定土地份额,都让这个政体早早笼罩上了脆弱性的阴影,这是作为征服者军政府压迫农奴的必然,也摆脱不了农奴起义甚至不能远征,相反雅典有一定的反脆弱性,可以看色诺芬长征记中小共同体的自组织和韧性。 皇帝消灭一切敌人后二号人物丞相/太子成了敌手,信赖的依附团体少数人组成内朝,内朝又膨胀成为新的外朝,尚书/内阁/军机处,宦官/外戚。皇帝大臣互相怕,抢先下手,无下限死斗,无信任丛林模式,最终只能共输。吴思的血酬定律合法伤害权,顶残产权,「产权与法律共生死」,不保护个人产权的只能是刑律不是法律,结果也不过是吃大锅饭的人民公社,没生产力。 中国历史北打南非常方便,南打北相当困难,高地易守,步不敌骑。简单说地理就是粮食足够山环绕就易守,但粮食越来越不够南方经济物资重要,北打南主要从四川重庆顺长江而下不是渡河。从关中加蜀地足以统一中原到高宗武后百官必须定期去洛阳就食,即使有运河定都也必须越来越近,避开高成本的跨黄运输,终极版本就是北京。历史逐渐在我面前失去了某些时刻某些人的选择改变了方向的可能,除了布罗代尔的三时段划分,如海下冰山的惯性现状原因已经框定了后来的可能性。比如宋朝为了避开晚唐五代军阀节度坐大甚至再度陈桥兵变,必须以文制武,重金养无战力的大军,相当于把李自成们都养起来,所以最有钱的朝代却钱不够用,不宜兼并加上商业发达农民起义较少。魏晋南朝则是以清谈为黑话划分阶级,皇帝世家任何一方都无法控制军事,最终只会清谈的贵族被候景杨广们冲了一次又一次。什么是自由?自由就是承担责任做出选择和他人建立连接妥协并协作,如果你把你的责任外包,你也会失去你的自由,就好像某个世界里所有人的一切事情都被机器人做了,只有消费者身份的人还是人吗?注意阿伦特的劳动工作行动三分,人是行动者。这也是马基雅维利罗马贵族和平民的争斗过程实现了自由。 首席评论员G桑:宋朝展示了文明的另一种可能性:一个高度商业化、试图用契约和金钱代替杀戮的社会。但它的悲剧证明了那个时代的残酷真理——在霍布斯的丛林世界里,如果‘自由’(商业与繁荣)没有‘利维坦’(强大的军事机器)的牙齿做保护,它最终只是野蛮人待宰的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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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浪漫主义狗

原作:巫师(电子游戏)The Witcher (Video Game) CP:Foltest / Vernon Roche 分级:PG

一天清晨,弗农·罗契从不安的梦境中醒来,梦见弗尔泰斯特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猫。

也许不止是梦。


一天清晨,弗农·罗契从不安的梦境中醒来,梦见弗尔泰斯特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猫。

他用凉水洗了脸,别胡思乱想,小子。他把更多凉水泼到脸上,然而猫仍然不断侵扰着他的思绪,无论如何,那都是一只非常漂亮且威风凛凛的大猫,正如弗尔泰斯特本人。梦里的猫端坐在维吉玛的王座上,戴着一顶小小的王冠。它身披着群青的小斗篷,爪子下垫着一块用金线绣满了百合的软垫,正不停摇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听神殿医院的一位嬷嬷喋喋不休地抱怨:最近许多市民因为严重的痢疾被送进医院,导致医院人满为患,而罪魁祸首正是市场上不新鲜的肉和鱼,哦,再加上质量可疑的腌菜和私酿酒,总之,所有能进嘴的东西都有嫌疑!她听一位卧床不起的患者说,他们可能用了什么法术,掩盖了肉腐坏的气味,加上炎热的天气,因此,应该对所有的肉贩和鱼贩……

喵,它(还是——他?)不耐烦地打断了嬷嬷。我明白了,女士。去,把屠夫和渔业行会的会长都叫来。要快。

于是有人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在恢宏的城堡大厅里,所有人都能听懂猫说话,就像猫向众人发号施令一样自然。

真该死,罗契把头埋在刚打来的井水里,在水中定了一会儿。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种热衷于给人类添麻烦的小动物,可是梦里的猫长着柔顺的姜黄色长毛,缎子一般丝滑光洁,任谁见了都想摸上一把,包括他自己(虽然他很不想承认)。它还有一双透亮的大眼睛,和善而不失威严——别想什么猫了!他对自己在心里大吼道。还有数不清的工作等着他,怎么能让一个荒唐的梦耽误他为泰莫利亚效力!

他花了比以往长几倍的时间洗脸,试图用冷水让自己清醒起来,但是猫……不知何时,一只猫钻进了虚掩的窗户,走进屋子。它环视四周,跳到罗契的桌子上,饶有兴趣地拨弄着桌面上一份昨晚刚改好的报告。

罗契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据说,这样能驱走一切纠缠不息的梦,无论美梦还是噩梦。

猫仍旧端详着报告,它摇了摇头,伸出尖尖的小爪子,在某行字下面划了一下。它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发出一阵拖长的叫声。罗契觉得,它对报告里的内容很不满意。

他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他这是怎么了?他盯着猫,又拧了一下自己,拧到胳膊上居然出现了一道淤青。可是诸神啊,猫为什么还在那里?

罗契揉了揉眼睛,好吧,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猫的确就在这里,在他整洁的桌案上。他又揉揉眼睛,感觉这只猫似乎分外眼熟。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赶走不请自来的猫。它虽然比维吉玛随处可见的野猫大上一圈,不过动作却仍旧轻盈。它跳上墙上的架子,又从架子跳到橱柜顶上,不慌不忙地坐了下来,就像这里是它的地盘。

“出去!”罗契忍无可忍,指着窗户怒斥道。要知道,修道院的钟已经敲过六下,时间不早了!他必须赶在会见国王之前再重新看一遍报告,确保自己的发言万无一失。一想到自己要在那些心怀鬼胎的贵族和大臣面前汇报,他心底就升起一股无名火,想去牢里抓一个还没招供的嫌犯,好好教训一顿。他抓起报告,决定暂时不去管什么猫。回头一瞧,猫已经不见了,大抵是悄悄溜走了吧。他关上窗户,插好了窗上的插销,开始设想朝臣可能的质询以及他该如何应答。唉,这种事情真费脑筋!不知不觉,钟又敲了一轮,罗契站起身,挎上剑。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国王失踪了。”

特莉丝·梅莉葛德见面的第一句话,就像一根大棒槌狠狠击中了罗契的脑袋,嗡嗡响个不停。

罗契对于女术士向来算不上信任。据说,她们都是一群生性放荡的女同性恋。鉴于她们中的大多数也不放过男人,所以关于后一点还有待商榷。但是他清楚,术士之于宫廷,正如那些名字古怪的珍惜野禽之于一场盛大的宫廷宴会,虽然大多徒有其表,味道不佳,但绝对必不可少。再者,她们外表与实际的年龄的差距,也让罗契感觉不舒服。就比如眼前这位红棕色头发的女士,实际年龄可能堪比他早就烂到骨头渣都不剩的曾曾外祖母,却依旧维持着青春美丽的容颜。不过抛开以上种种,她的工作还算尽责,也不像其他术士一样高傲而刻薄。今天,她的头发不如以往整齐,几缕不服帖的发丝垂在发髻后,但罗契就算再长十双眼睛也发现不了这种细节,他的眼睛只能瞅见树丛里藏着的松鼠党。

“你怎么知道的?”他追问道,“什么时候?”

“就在今天早晨,是魔法。”特莉丝说,宫殿里魔法的使用受到严格的监管,任何一点异常都会被一套复杂的术式与仪器记录。她手朝空中挥了一下,轻快地念了一句咒语,一位年轻的仆人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罗契认出那是弗尔泰斯特的贴身男仆之一。他的表情困惑而空洞,像是正吃着晚饭,忽然就被从椅子上扔到了大海中间。罗契知道,全是魔法使然,如果是他,会采取更简洁高效的方法:把他拖进监牢吊起来,脚朝天,头冲地。用类似的手段,他已经无数次把威胁国家和平稳定的阴谋诡计掐死在萌芽状态。

仆人开始结结巴巴地叙述,早晨,他照常来到弗尔泰斯特的卧室,可国王却不见踪影。不知是不是罗契的好名声使然,他语无伦次的话里,求他们高抬贵手饶他一命的部分占了大多数。

“我……我发誓,我真的,梅里泰莉在上,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大、大人,求求你们饶了我啊!”

“你就不能用什么办法让他说快点?”罗契不耐烦地说。

特莉丝摇摇头,好吧,看来魔法也不是万能的。

“还有其他人知道么?”

“你,我,还有他。”特莉丝说罢,在那小伙子眼前用手指飞快地画出一个复杂的图案,空气瞬间被点亮,下一秒,年轻人脸上写满了惊愕,一边不住地鞠躬道歉,一边离开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为什么要告诉我,梅莉葛德?”罗契双手插在胸前。

“这重要吗?”男人啊,特莉丝心想。那当然是因为他干的是别人干不了的活,知道别人不该知道的秘密,而巧合的是,她也恰好知道一个他的秘密。不,这早就不能算是秘密,只是所有人都为了不让脑袋离开脖子,统统装作视而不见。泰莫利亚这位算是懂得经略之道的国王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总是把自己不该碰的人揽入怀中,例如自己的妹妹,别人的老婆,还有眼前这位出身不高、脾气不小的军官。

“现在的问题是——”话音未落,她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直勾勾地盯着罗契,更确切地说,是罗契的身后。

他转过身,一眼便发现了一个绝对不该出现的活物。

又是猫。长得和今天早晨那只一模一样,黄色的长毛,硕大的身形,步伐从容优雅。他冥冥中觉得,这样漂亮的猫,整个维吉玛也找不出第二只。他揉了揉眼睛,没错,确实是同一只猫。仔细回想起来,他记得马鞍袋似乎确实大了一圈,不过,他当时只顾赶路,没在意那么多。

猫打了个呵欠,轻巧地绕过女术士工坊里昂贵的魔法器材。罗契这才注意到,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戒指,上面有一颗巨大的红宝石,映着枝形烛台上明耀的光。

“需要我把它赶出去么?”罗契说,一边四处观察,寻找能赶走猫而不破坏其他物品的工具。

“先别急。”特莉丝的视线仍留在猫身上,戒指反射着烛光,貌似有些眼熟。至于上面那枚硕大的宝石,她算了算,按照目前的行情,至少能换来纳塔利斯广场上一整栋新建的大楼,甚至还绰绰有余。幸好她用于魔法的水晶与宝石全都出自弗尔泰斯特的国库,国王在这一点上还算慷慨,毕竟从理论上来说,他是玛哈坎的统治者。

两人默默地看着猫昂首挺胸地在房间里踱步,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多么超凡脱俗的猫,它对银盘里的水果点心和一旁的茶壶都毫无兴趣,也无意打翻鎏金的小茶杯,至于茶杯里热气腾腾的红茶,它看都没看一眼。它跳下桌子,停在高大的书架前,抬头端详,像是在估计起跳的力度——它总不会是在查看上面有什么书吧。

最后,猫在房间里绕了一大圈回到了两人面前,开始从容地舔自己的爪子。

特莉丝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郑重地行了个礼。

“……陛下,早安。请原谅我们的无礼。”

猫放下爪子,脑袋一歪,好像真的听懂了她的话。

罗契感觉自己的脑袋又被猛敲了一下,他是不是睡得太少了,是不是被下了恶咒,还是所有人——包括这只奇大无比的猫,都在捉弄他?但特莉丝严肃的神情显然不像是在开玩笑,如果是,那她真应该放弃女术士的工作,去皇家剧团当首席女演员。

“什么……?”他恍惚了片刻。这回,他没扇自己的脸,也没掐自己的胳膊。他已经放弃了让自己从梦中醒来的一切尝试。他基本断定,任何努力都是徒劳。下一次,他要去找草药医生,要些缬草,或者干脆去酒馆来一大瓶黑麦酒。有的时候,酒精反倒能叫人清醒。他烦心的事还不够多么?炎热的天气,不少朝臣开始提议削减军费,最该死的还要数蠢蠢欲动的松鼠党。最近有一批粮草在维吉玛近郊丢失了,想都不用想就是他们干的好事。他多么希望有天早晨醒来,就能看到松鼠党被整整齐齐地挂在广场的绞刑架上,多美丽的景象,和夏日蔚蓝的晴空多么相称。

“你不相信?”特莉丝说,罗契眨眨眼,不知如何回答。男人啊,她又一次感叹,他就一点都没看出来这只猫有多像弗尔泰斯特吗?

“陛下,如果您能听见我的话,就请您举起右……”这位见多识广、将被后人称为无畏者的女术士叹了一口气说,“举起您的右手。”

猫点点头,举起了它白色的小爪子,露出爪子下粉红色的肉垫。罗契想起自己早晨的所作所为,冷汗直冒。他不敢想倘若诅咒解除,陛下会如何降罪于他。

“谢谢您,陛下,请允许我失礼。”

她把猫抱了起来,猫没有挣扎,甚至连叫都没叫一声,任由女术士把他抱到桌子上。没有想象中沉,姜黄色长毛下的身体比看上去更为瘦削。

她找出水晶透镜,对着猫一通端详,还尝试了几个咒语,毫无作用。最后,她拿起猫胸前挂着的宝石戒指。她想把项链从猫的脖子上取下来,但是每次一到半空,细链就像抹了油似的从指尖溜走,落回猫的脖子上。

“罗契,你能把它割断么?”

罗契拿起匕首,猫本能地向后一缩,但没有抗拒。“对不起,陛下。”他连忙道。刀刃刚一碰到细链,他就感觉手上一阵强烈的灼痛,紧接着,刀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弹开。

“陛下,您还好么?”罗契连忙道,顾不上查看自己有没有受伤。幸好,猫看起来完好无损,只是掉了一撮毛。

“这就是问题所在。这个咒术并不常见,好在也不太复杂。我见过有本古书上提到过类似的咒语,但我需要时间准备。”

“就没有别的方法?”他的语气既像恳求,又像威胁。

“给我一个星期,不出意外的话。”特莉丝斩钉截铁。

猫端坐在小茶几上,愉快地端详着两人。他趴了下来,懒洋洋地挥着大尾巴。既然南方佬的皇帝从前是刺猬,他为什么不能是一只猫呢,至少听起来比刺猬好。

猫大摇大摆地走在城堡里,罗契跟在后面。猫显然比他更熟悉城堡错综复杂的道路,他躲过侍从和管家们的眼线,爬上了雕塑、盔甲和壁炉上面,甚至还盯着高高的大理石立柱顶端,眼神中充满渴望。陛下呀,罗契神经紧绷,表情比神经还要紧绷。就算是在森林里清剿恐怖分子,时时刻刻警惕着下一秒不知会从何处发动的偷袭,他都没有这么紧张。

塔勒迅速散播了关于国王种种相互矛盾的言论,足以让宫廷里的贵族和大臣们互相争论和猜忌几天,从而不走漏消息。在这段时间里照顾陛下的重任就落到了罗契身上,尽管他从来没养过任何小动物。

好吧,很久以前,他养过一只母鸡,可他所做的仅仅是从集市上捡回烂菜叶子,去城外拔野菜,和泡过水的陈面包拌在一起填进饲料槽,然后隔三差五趁它不备取走鸡蛋,严格来说,这根本不算养。但罗契顾不上了,眼下,他跟在猫身后,看着他径直走进自己的书房。他闲庭信步,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一个侍卫上前阻拦,也许士兵们的视线总是笔直地朝着前方,根本没注意到脚下悄无声息的猫。罗契从书房的门缝里偷偷向里看,希望猫别在自己看不见的几分钟里出什么岔子。虽然他知道陛下一向贤明,也知道维吉玛城堡的防卫有多周全,可是他……就是担心!侍卫没有理由放他进去,他们都知道罗契是国王最器重的近臣之一,知道国王可能在任何一个房间召见他,可国王眼下并不在城堡呀。

猫看了一眼桌子上堆积如山的信件和其他文书,摆弄了两下自己的印玺和羽毛笔,又走了出去。就把这些该死的东西都暂时抛掉吧,他想,就算他不去批阅公文,国家也不会立刻就陷入混乱,他又不是真的统治了一群白痴,虽然他经常有这种感觉,并且越来越频繁。

他在城堡里转了一圈,走进了中庭的花园,一如既往,凉亭和茂密的树荫下聚集着一群无所事事的贵妇。她们立即发现了猫的存在。多漂亮的小家伙!有位年轻的女士惊叹道。

猫跳上长椅,卧在她的裙裾上,女士们惊讶地抚摸着猫的脊背。他一点都不怕人,毛还出奇地柔顺。猫似乎也很享受女人们的手,舒展开修长的四肢。

罗契站在回廊的阴影下,眼神一刻也不敢离开猫。他在那些人里不受欢迎,因此也不能贸然上前。在贵妇们嘴里,抛开他来路不明的出身,他还粗鲁,无礼,而且不解风情。

没过一会,猫张大了嘴,打了个喷嚏。一定是因为那些香水,罗契想,就算站在好几米开外,他也能闻到橙花异常清晰的香气,而显然花园里没有栽种任何柑橘类作物。对猫而言,这种味道相比更难以忍受。猫又打了几个喷嚏,在贵妇们的惊叫中间消失在了花园的灌木里。他从门缝里钻进塔楼,爬上盘旋的楼梯,罗契顾不上那么多,紧随其后。楼梯盘旋而上,他竟然走到了城堡最顶部的平台上。

值班的士兵看到罗契很是诧异,但马上挺直腰板。

“长官!您来这儿有何贵干?”

还没等罗契回答,卫兵就发现了猫,他盯着一块倚靠着墙根的大盾牌,正想能不能顺着它站上城墙。

“猫不准上来,小东西,走开!”他举起长矛,想驱赶这只不请自来的小动物。他怎么敢!罗契暗暗骂道,他眼疾手快,急忙将猫抱了起来。

“这是您的猫,大人?”对方不解地问。

罗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捡的!”他高声道。

猫大叫一声。还没等罗契弄清楚怎么回事,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好吧,不是捡的。他是……”他擦了擦脸,有血,但不多。猫仍然怒气冲冲,几乎要挣脱罗契的怀抱。

“别问了,是一个大人物的猫。别跟任何人提这件事,士兵。”他用命令的语气说,拼命把猫抱在怀里,绝望地祈求诸神宽恕他这个罪人。

“是!长官。”

士兵脸上的疑惑不仅没有散去,甚至有增无减。但是,一位优秀的士兵在任何情况下,都绝对不应质疑长官,哪怕长官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猫爪子抓痕,怀里抱着一只生气的大猫。猫平静了下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卫兵,不知为何,猫的眼神甚至比长官的斥责更令他害怕。

罗契抱着猫,走回塔楼。等到远离了卫兵的视线,他才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猫。

“陛下!”他单膝跪地,对着站在一堆杂物上的猫说,“我们得离开城堡,求您原谅,这是为了您的安全。”

猫看着他,叫了一声,跳到罗契脚边,实际上,他正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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